志保出聲,像是寬慰的說道。
“為什麼?”
新一更加不解:
“為什麼我們同樣是吃過那種藥,為什麼組織覺得你還活著,但我卻死了呢?為什麼你能這麼確信的說出這種事情?為什麼你對組織會有那種第六感?你到底是什麼人!”
一連串的,新一一臉焦急的,把心中的疑惑一股腦的給問了出來。
對此,志保有些悲傷的,似是認命般的,露出了苦澀笑容,像新一攤牌道:
“我不是告訴過你嗎……‘雪莉’,這就是我的代號……”
“‘雪莉’?”
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,新一愣了一下,思緒很快就回想到,那次自己的父母返回日本,結果他們倆居然給自己開了玩笑,裝作組織的人綁架了自己。
而在那場開玩笑的綁架中,灰原確實是說過,她是組織的“雪莉”……
“那不是開玩……笑……”
新一意外的說著,但同時已經意識到了其中的關鍵——
“你把你的真實的身份,用開玩笑的手段告訴了我!”
瞪大了雙眼,新一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,看著眼前這個女人,心中那種被人欺騙的感覺,頓時讓新一感到莫名的憤怒——
“那也就是說……那個藥……組織命令你做的……也是!”
似乎因為驚恐,新一的語氣有些顫抖。
“沒錯。”
志保苦笑著說道:
“事到如今,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你知道嗎?在你被喂下那種藥以後,組織曾兩次派人到你家調查,因為吃了那個藥的人當中,只有你沒有被確定死亡。
“身為該藥發明者的我,當然也一起前往了你家調查。可是第一次調查的時候,房子裡一塵不染,沒有任何人居住的跡象,所以第一次調查就此告一段落。
“第二次調查,大概也就隔了不到一個月,屋子裡依然沒有人住的痕跡,就在我也開始覺得你已經死亡的時候,正好注意到衣櫃裡的異狀——那些你小時候的衣服,一個月前還在的,現在卻全部不見了……
“那個時候,因為曾有過動物實驗,有隻小白鼠也沒有服用藥物而死亡,反而退化成了幼鼠,因此我有理由猜測,你可能也是那樣,退化成了兒童的狀況……由於這種情況還沒有在人身上出現過,所以當時出於好奇,我在你的資料上,填寫了‘確認死亡’的字樣……”
說著,志保落寞的笑道:
“因此,在組織眼中,工藤新一,應該是一個死人了。所以,這次只要你暴露身份,就不會有危險。剩下的事情,就讓我……”
“你開什麼玩笑!”
聽到這,新一再也忍不住,怒吼道:
“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我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工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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