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大堂等到了八點,最終也沒有見到那個傢伙出現,於是就回到舞臺了。”
“有人可以證明嘛?”
目暮警官繼續問道。
“很可惜,沒有。”
大須賀秀平略顯遺憾的說道。
“那麼,大須賀叔叔,兇手果然就是你啊!”
而此時,隨著新的情況出現,園子越發得意的開始繼續推理道:
“你既然知道死者要來,那麼想要事先準備好一切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!那麼……”
——“園子!”
正說到這,高遠這會終於是選擇出手,上到舞臺前來,跟著園子說道:
“多謝你的睿智,使得新的線索出現,終於是讓我們解開了這起事件的真相啊!”
這麼說著的,城塚翡翠也自然的走到了高遠身邊,似乎向園子表明著高遠所說的“我們”,指的是高遠跟她。
不過,園子顯然沒想那麼多,聽到高遠特意上來跟自己這麼說,還以為自己的推理得到了高遠的認可,正有些得意的想要自我誇耀之時,高遠卻轉身朝向觀眾,並對著目暮警官說道:
“那麼,目暮警官。現在,我就來揭開這位真正的犯人的身份吧!”
“真正的、犯人?”
聽到這話,目暮警官,以及園子都是愣了一下:
“明智老弟,你的意思是說,大須賀先生,不是真正的犯人?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
點了點頭的,高遠說明道:
“大須賀先生不過是個,被兇手利用從而被推出來的疑犯罷了!但是,這其實也變相說明了,能夠做到這點的犯人,其實對大須賀先生相當瞭解才對!”
這麼說著的,聽著這話的目暮警官略顯疑惑,然後看著剛從大須賀秀平手裡拿到的那張信紙,隨即恍然大悟——
“難不成……”
“沒錯,那張叫大須賀先生在八點到大堂去跟楠田先生見面的信,並不是楠田寄來的,而是真正的兇手寄的!”
高遠斬釘截鐵的說著,然後緩了緩,才繼續說明起來:
“當然,整件事還是要一步步來分析——首先,最可疑的點在於兇手為什麼要選擇在這作為案發現場。不管怎麼說,在音樂劇場這個封閉空間內,想要殺完人後順利逃走可是一件難事,何況這裡還是新建成的劇場,外人恐怕連這裡的構造都弄不清楚吧?
“因此如果犯人是外人,應該不會考慮在這種地方動手才對。所以,犯人是樂團內部的人……
“但是,如果是樂團的成員,案發時大家都在演出的舞臺上,不可能進行作案……
“目暮警官,還有在座的各位,想必都是這樣的想法吧?這也在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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