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傳來一個有些疲憊但依舊沉穩的聲音。
推門而入,毛利小五郎和小蘭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松本清長。
這位往日里威嚴赫赫的警視廳管理官,此刻穿著病號服靠在床頭,面容比記憶中消瘦了不少,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。
“毛利,小蘭,你們來了。”
松本清長微微點頭,示意他們坐下。
“管理官,您……身體怎麼樣?”
毛利小五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語氣裡帶著真誠的關切。
“無大礙。只是被關了一段時間,體力有些不支,休養幾天就好了。”
松本清長淡淡地說著,彷彿被綁架這種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。
“那就好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鬆了口氣,但隨即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畢竟,面前這位管理官被人假冒了這麼久,而自己等人天天在警視廳進進出出,卻絲毫沒有察覺,說起來還真是……
“毛利,不必自責。”
松本清長似乎看出了毛利小五郎的心思,沉聲道:
“那個人的偽裝極其高明,不僅面容、聲音,連走路的姿態、說話的習慣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若不是被及時發現,恐怕……”
說到這,松本清長頓了頓,不再多言。
“聽說,在這次事件裡,毛利你也出力頗多?”
轉而的,松本清長換了話題。
“啊,是的。”
聽到這,毛利小五郎立時點了點頭,然後有些抱憾的說道:
“不過,好像最後也沒幫上什麼忙,反而有點像是……助紂為虐……”
松本清長聽完,沉默了片刻,然後輕輕嘆了口氣:
“哎,毛利,你也不用妄自菲薄,你的能力我們警方有目共睹,之後,恐怕目暮他們,也還得多仰仗你啊!”
“啊,管理官,您言重了!如果需要我毛利小五郎幫助的話,只要您開口,我必義不容辭!”
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,很是鄭重的說道。
見此,松本清長眼神深邃,不知在想些什麼的,沉默了片刻,然後忽然說道,語氣裡帶著一種釋然:
“毛利,不必這樣。我其實……
“已經向警視廳遞交了提前內退的申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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