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松本清長的反問,安室透沉默了片刻,緩緩說道:
“此次行動,雖然就最終目的而言是功虧一簣,但也並非全無收穫……”
這麼說著的,安室透頓了頓,然後認真的往下說明起來——
“至少,透過這次的事件,基本可以確定——
“那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,以及偵探明智高遠,兩人很可能都對那個組織有所瞭解。”
“嗯……”
稍稍回應了一句,松本清長的眉毛微微一動,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。
“明智高遠的行為邏輯還不能完全確定,但工藤新一齣現在東都鐵塔上,絕非偶然。根據警視廳的內部報告,他應該比所有人都更早掌握到了案件的核心線索,而根據他特意沒有聯絡警方跟其他人獨自行動的邏輯來推斷,他的目的有可能跟我們一樣,是為了拿到那份名單。”
如此,稍作了下思考的,安室透轉而繼續補充道:
“至於明智高遠,他在案發之前向警方提供了兇手的拋屍邏輯,還提前察覺到了‘松本管理官’的異常,並在暗中安排了後續的營救,然後在關鍵的時間節點將假冒的管理官引導去了東都鐵塔……
“雖然明面上他的行為都算是說得通,但就結果來看,反倒有種故意要將假冒的管理官引去那個地點一樣,也不知他是否也有計劃或者是為了配合工藤新一……”
這般的,松本清長聽著,沒有立刻回應,只是認真的回味了一下安室透的分析,然後才說道:
“所以,你的判斷是——”
松本清長語氣沉穩、神情凝重:
“他們兩人,已經和組織有過接觸?”
“至少,工藤新一肯定有過。”
安室透點了點頭:
“至於明智高遠……他的情況很複雜。我只能說,直覺上我覺得他應該知道。”
如此,聽著這般回答,松本清長沉默著,手指在病床的被單上輕輕叩擊了兩下,似在思索著什麼:
“工藤新一……”
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,然後抬起頭:
“那個孩子,自從‘失蹤’又‘復出’之後,就一直是這副神出鬼沒的樣子。照此看來,他頻繁失蹤的背後,的確另有隱情。
“很可能,他就是在躲避組織的追蹤。”
松本清長如此判斷著,但隨即,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,目光直直地盯著安室透:
“但、零!
“你應該清楚——
“偵探,終究只是偵探。”
安室透微微一怔,隨即明白了松本清長的言外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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