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那個被你反殺的臥底的視角。”
此話一齣,讓赤井秀一跟工藤新一,以及水無憐奈都是一愣,旋即都露出了深思的表情——
“一個潛入組織的臥底被發現了蹤跡,在第一時間解決掉跟蹤者的情況下,既不是直接滅口跟蹤者,也不是選擇逃跑,而是留下跟蹤者的性命,準備當場從對方口中審問出情報……
“且不說當時的你並非組織的核心人物,就算你身居高位,肯定掌握著極有價值的情報,想對你進行審訊,那難不成他沒有發現你身上當時被安裝了追蹤器?”
追蹤器?
隨著這個細節的出現,赤井秀一率先反應過來了——
當時的水無憐奈作為還未完全受到組織信任的人物,身上被秘密安裝上追蹤器,也是組織為了試探成員的一種常用做法。
那麼,在她身上當時有追蹤器的情況下,抓住她的人發現了追蹤器,他會怎麼想?
一旦水無憐奈的行蹤異常,一定會引起組織其他人的警覺的,那麼到時候他將面對的,就不是一位組織人員那麼簡單了!
“因此,除非他完全沒有發現追蹤器的存在,否則他當時的做法不合理。而事後,又有那位間諜的同夥出現在現場,說明他當時的行動是為了跟同夥接頭。在接頭地點遇上自己的行蹤被人發現,且對方身上還有竊聽器的情況下,一位合格的間諜,還會這麼留在現場嘛?
“要知道,這可不是隻關係到他一人的安危,還有要過來接頭、全然不知狀況的他的同伴的安危呢!”
高遠這麼說著,赤井秀一立時反應了過來——
“所以,那人之所以會這麼做,是因為對於他來說,保全水無憐奈的優先順序,遠高於保全自己以及同伴兩人的性命?”
“或者說,當時的那位間諜根本沒有多餘心思來考慮到那位來跟他接頭的同伴,一心只想著要保全你、水無憐奈,沒錯吧?”
高遠猜測般的解釋道。
隨著這番話說完,病房裡的沉默變得極長。
水無憐奈依舊仰躺在病床上,但面色顯得越發蒼白,視線定定地望著天花板,像是陷入了某種很深很深的思緒。
她的嘴唇動了動,但好一會兒都沒有發出聲音。
本堂瑛佑站在一旁,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,攥緊的拳頭不知不覺鬆開了,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的,垂在身側,微微發抖。
工藤新一的目光在高遠和水無憐奈之間來回掃過,腦海中飛速轉動著,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推理的每一個環節。
而赤井秀一,依舊靠門邊站著,雙手環抱,面色平靜,但那雙眼睛裡,分明有什麼東西微微閃動了一下,像是已經開始考量接下去的計劃。
過了片刻,水無憐奈才緩緩開口,聲音略顯沙啞:
“你剛才說,你只是竊聽了琴酒和伏特加的談話。”
她偏過頭,視線終於從天花板上移開,落在高遠身上:
“僅憑几句話,你真的能推導到這一步嗎?
“你察覺到了我跟那位間諜關係的不一般,所以在你發現瑛佑試圖尋找我背後的目的時,才終於知曉了我的真正身份?”
這一刻,不需要高遠繼續說明,水無憐奈已經釐清了自己暴露的原因——
“或者說,這個分析其實並不困難,只是礙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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