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個呢?”
“這個是忠勇侯的嫡次子............…”
嫡次子?李清舒眉頭緊皺了起來,國公夫人又立即換了一幅畫。
“還有這個,這個是歷部尚書家的嫡子。”
李清舒目光落到了畫像上片刻,這些人比起表哥都差太遠了。
“母親,我的婚事就只能找這些紈絝子弟了嗎?”
“這些人全都是指望著家裡,自己毫無本事,甚至都沒有一份好的官職在身。”
國公夫人見狀拿起旁邊的另一幅畫,嘆了一口氣,緩緩將畫開啟。
“唉,也有官職在身的,但是離皇城就遠了,這是荊州刺史年少有為,今年剛去任職的,你若是願意..................”
一個刺史算什麼?李清舒帶著幾分怒氣的開口。
“我不願意!我累了,先回房休息。”
然後就直接離開了。
國公夫人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開口。
“你這孩子............…”
然後又開始看起其他的畫像,這都是短時間讓人蒐羅來的。
周嬤嬤看著國公夫人正發愁的樣子,在一旁開口安撫道。
“夫人,小姐這是還沒有想開,等給她選到一個英俊瀟灑的夫婿,小姐一定會想開的。”
國公夫人看著手裡的畫像,伸手揉了揉眉心,憂心忡忡的開口。
“她這隻怕是還沒放下太子,這世間要想找與太子並肩的男兒怕是難啊。”
周嬤嬤趕忙上前,給國公夫人遞上一杯茶,寬慰道。
“夫人莫急,緣分這事兒向來奇妙,說不定哪天就有個好兒郎出現在小姐面前呢。”
國公夫人接過茶,淺抿一口,卻仍難掩心中的愁緒。
而另一邊,李清舒回到房間,氣呼呼地打開了自己的衣櫃,從裡面將一個小箱子拿了出來,緩緩開啟。
只見一頂精緻的鳳冠躺在裡面,前額的東珠似乎要亮瞎人的眼睛,這是姑母當初成親時候用的鳳冠,也是先皇賞賜的,明明太子妃就應該是自己的,為什麼最後自己要去挑選那些廢物。
想起母親今日拿來的那些畫像,那些所謂的世家子弟,不過是些庸碌之輩,連表哥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。
伸手撫摸著上面的東珠,眼裡都是不甘心與瘋狂。
表哥,李家這麼多年的付出,憑什麼就是你想要就要,說不要就不要的。
翊坤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