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我真的沒有推沈安錦,是她拽我下水的。”
高夫人握住她的手點頭。
“母親相信你,你先不要多想,你感染了風寒,需要好好的休息。”
高晚寧聽了握住高夫人的手委屈的開口。
“母親,女兒咽不下這口氣,如果女兒真的覬覦表哥,真的做錯了事,女兒認罪,可是女兒明明受了無妄之災,卻還要揹負一個罪名。”
高夫人聽得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“這個錦側妃不是一個好的。”
“她耍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,遲早會害了秦王,此事我們不用出手,你姑母不會容下她的。”
“不過,這件事也有太子妃的手筆,寧兒,這太子妃是一個有手腕的,在天元兩個多月,明裡暗裡針對她的人那麼多,可是你見她都從未吃虧過,你以後少跟她接觸。”
太子府。
翡兒拿著棉花還有布片給沈安若。
“公主,你要棉花和布片做什麼?”
沈安若拿起布片,將棉花裹在裡面。
“做跪得容易。”
想當初在現代,自己完成任務以後刷劇看到了的還X格格,還得是小燕子聰明知道做一個跪的容易。
翡兒聽得一臉的疑惑。
“跪的容易是什麼?”
沈安若一邊縫製一邊開口。
“你等一下就明白了,去取一副太子的備用護膝過來。”
天元皇對商玄澈恨不得雞蛋裡面都挑出骨頭來,這跪得容易不能直接用,得與護膝縫製在一起才是。
就這樣,沈安若一針一線的縫製著,直到夜幕降臨,沈安若終於將兩個跪的容易縫製在了護膝上,伸手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。
“太子還沒有回來?”
翡兒搖了搖頭。
沈安若皺了皺,起身朝外走去。
翡兒急忙拿起披風追上去給她披上。
沈安若又在府門口等了許久,終於見太子府的馬車緩緩而至。
商玄澈被蒼朮攙扶著從馬車下來,雙腿已有些發顫,面色也帶著幾分蒼白,嘴唇也有些發青,明顯就是凍的.........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