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沈安若上前親自檢查了祈瑤的下體。
“記。”
“祈瑤下體被強行擴開取胎............…”
“諸多傷勢,這不是失手殺死,而是虐殺!”
沈安若因為每一句話都特意提高了聲音,站在窗戶外門外的一些百姓也聽見了,祈平和祈母更是大哭。
祈母悲痛的整個人身子蜷縮在地上。
“我的瑤瑤,我的瑤瑤啊!”
祈平扶著祈母。
七尺男兒淚流滿面。
“阿姐啊,你怎麼就不聽我們的,那就是一個畜牲啊............…”
檢驗完畢,沈安若讓仵作將傷口給祈瑤縫上,親自給祈瑤穿上壽衣。
“祈瑤,下輩子,別傻了,我知道,你不是真的離不開一個男人,你只是捨不得自己的孩子,我怕你走了以後,你的孩子遭遇不測,可是祈瑤,你才是最重要的,下輩子,不論遇到了什麼,你永遠都要記住,你要先顧全自己,再顧及別人。”
孟無伐因為跪在堂上,並不知道檢驗結果,還不知死活的開口。
“怎麼?吹牛吹大發了吧,死人說話了嗎?”
楚州府小跑過去抬腳一腳踹在孟無伐的身上。
“畜牲!”
“你居然對一個孕婦下此狠手。”
沈安若帶著哽咽的聲音高聲響起。
“孟無伐,你該認罪了,祈瑤的宮腔裡取出來胚胎殘存肢體,根據肢體推測,孩子四五個月左右,早已成型,你為了遮掩罪行還強行取胎,殘害妻與子,孟無伐你罪無可恕。”
孟無伐摔在地上,又起來跪著,神色慌亂了起來,可還是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“是,她的確是懷孕了,可她偷情更該死,她都能夠在孕欺與家中小廝偷情,這個孩子也不是我,是她出軌別人............”
祈平再也忍不住了,衝過去一拳打在孟無伐的臉上。
“你這個畜牲......…”
孟無伐推開他。
“祈瑤偷情就是事實,人證物證都在,我只不過是一時失手............”
此時蒼朮帶著一個婦人扒開人群走來。
婦人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廝開口喊到。
“鐵蛋,少夫人是好人,你不能汙衊少夫人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