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些南詔的支柱,不僅不以身作則,抵制這種害人的東西,還助紂為虐,趁朕不在南詔的時候推翻朕與南詔皇室定下的律法,你們說你們是不是該死?”
沈安若的聲音在朝堂之上回蕩,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那些跪地大臣的心頭。
大臣們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,額頭緊緊貼著地面,冷汗如雨般滾落,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。
“皇上息怒啊!”一位平日裡與謝丞相走得頗近的大臣,顫抖著聲音求饒道。
“臣等......我等也是被謝丞相矇蔽,才做出這等糊塗之事,還望皇上開恩吶!”
此言一齣,其他跪地的大臣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,紛紛附和起來。
“皇上開恩,我等實是被奸人蠱惑啊!”
沈安若冷笑一聲,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嘲諷。
“被矇蔽?被蠱惑?你們的意思是,你們身為南詔大卻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嗎?”
那些大臣們被沈安若的話噎得神色慌亂,只能繼續趴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“臣知錯了,求皇上息怒。”
葉大人與陸今也湊在一起,低聲的開口。
“你說這些人就這麼一點膽量,怎麼敢違背皇上定下的律法。”
“因為蠢唄,看著吧,今日朝堂又要見血了。”
陸今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又壓低了聲音。
“幸好我夠聽話。”
葉大人也低聲開口。
“幸好我夠忠心。”
然後看著那群狼狽的大臣。
這些日子可沒有少跟這群老東西吵,終於看到他們遭報應了。
沈安若看著這群求饒的大臣。
“家的人朕已經找出來了,你們家中有人碰了巫蠱之術和紫茵,現在自覺站出來,如果等著朕讓人去緝拿,朕不介意夷三族。”
那些跟謝丞相走得近的大臣渾身都開始冒著冷汗,沈安若食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桌面。
“朕的耐心有限,你們是自己死,還是讓三族給你們陪葬?”
此言一齣,朝堂之上氣氛愈發凝重,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,大臣們皆被這狠厲的話語震得心膽俱裂。
片刻的死寂之後,一位大臣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,匍匐在地,聲淚俱下地哭喊道。
“皇上......皇上饒命啊!臣......臣家中那個孽子沾染了那等汙穢之物,是臣管教不嚴,求皇上開恩,只懲治臣一人,莫要牽連臣的家人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