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的其他大臣們被這血腥的場面嚇得臉色蒼白如紙,身體瑟瑟發抖,大氣都不敢出。
錯了,真的錯了,不應該與謝丞相為伍的。
如果當初拒絕了謝丞相的拉攏,最多也就是仕途走的慢一些,可靠攏了丞相,等於背叛了皇上,是要丟掉性命的,甚至是要被誅九族的。
葉大人和陸大人看著這血腥的一幕,又看著樓昕玥淡定喝茶的模樣,二人忍不住退了靠著柱子。
看吧,都說了皇上不能惹不能惹。
不責眾這個說法對皇上來說根本就沒有用。
直道蒼瀾走到了謝丞相跟前,謝丞相已經悔恨的老眼淚花。
“皇上,是老臣錯了。”
“老臣甘願受罰,這個不爭氣的孽子也可以死,只是臣的家人什麼都不知道啊,這都是臣一人所做的孽,求皇上就放過老臣的家人吧!”
沈安若聽著給蒼瀾遞了一個神色。
蒼瀾毫不猶豫的一劍割破了謝丞相的脖子。
原本在被堵了嘴捆在地上的謝佑成瞪大了眼睛,驚恐的看著父親的血濺在自己的衣服上,然後屍體倒在地上,眼睛瞪得滾圓,死不瞑目。
大殿上都是鮮血,染溼了那些大臣的鞋子,膝蓋。
有的大臣直接被這虛心的一幕嚇得失禁。
渾身都在顫抖著。
沈安若冷聲開口。
“這幾個人的屍體扔到亂葬崗去,貼告示昭告天下,這就是推行巫蠱之術和紫茵的下場。”
“將他們家中的財物全部抄了充入國庫,家眷不論男女全部流放到月清城做苦力。”
玄甲軍很快進來將那幾具屍體拖出去,謝佑成也死在了蒼瀾的劍下。
沈安若看著那些依舊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大臣。
“你們也不冤,謝丞相給你們畫個餅,你們就被慾望支配的分不清楚是非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們集體跪在宮門口逼宮,攝政公主也不會受傷。”
跪在地上的大臣直接哭了出來。
“求皇上饒命。”
沈安若繼續開口吩咐。
“來人,都拉下去,一人打五十板子,生死聽天由命。”
“活下來的官降兩級,罰俸三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