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紀大人你與四皇子勾結的時候沒有想過今天嗎?”
“你以是我想除掉紀家嗎?”
“不,你們紀家應該感謝我,如果不是顧慮到我,你們就應該跟四皇子一黨的人一起上路,怎麼還會苟延殘喘到今日?”
紀松明急忙辯解。
“我沒有,我沒有與四皇子勾結,我當初只是聽先皇的命令列事!”
然後目光帶著祈求的看著看著李書川。
“書川,為父知道皇上會聽你的解釋,你就幫紀家說一句話好不好!”
“我把紀家的家產都給你,以後紀家讓你當家好不好?”
紀書川聽了冷漠的開口。
“不好。”
“我為皇上辦事自然是大公無私的,怎麼能夠徇私枉法呢?”
胡阿蓮上前跪在了李知夏的身邊。
“姐姐,不,惠榮夫人,以往都是賤妾的錯。”
說著抬手對著自己的臉就重重的打了兩巴掌。
“是我該死,我不該跟夫人你掙!”
“是我不要臉,今日夫人要打要罵我都受著,哪怕夫人你想要我去死,我都心甘情願,只求夫人你消消氣,高抬貴手放過紀家的孩子,稚子無辜,求夫人就當是給公子留兩個血脈相連的人
兄弟姐妹!”
說完又打了自己兩巴掌,臉都紅腫了起來。
李知夏看得輕笑了一聲。
“呵!”
彎腰伸手抬起胡阿蓮的下巴,欣賞著她紅腫的臉。
“胡阿蓮,你這人不止對別人狠,關鍵時刻對自己也下得了狠手。”
“不過,你求我也沒什麼用,我早就巴不得整個紀家去死,畢竟,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就應該給我死去的兒子陪葬,包括你們的兒女,都應該為我那個五個月的孩子陪葬。”
然後用力一甩,胡阿蓮摔在了地上。
李書川及時冷聲吩咐。
“帶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