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時皺眉道:“慕言師兄的繼女?晚娘的女兒?”
容弈點頭道:“就是她,為此晉王兄和皇嫂氣得夠嗆,那慕柔當初瞧著她年紀小,才沒有牽連於她,否則就憑她生父所做的事情,她也不能好好活到今日,更何況她娘當時也害得皇姐不淺。”
陸錦時嘆氣道:“難怪你嘆氣了,好在不是我家璋兒,祁璃喜歡誰不好,竟是去喜歡慕柔……”
容弈道:“的確也是,此事自有晉王兄與王嫂頭疼,但我們也該給璋兒物色起太子妃來了,他也十四了,再過三年,也可成親了。”
陸錦時道:“隨緣吧,我倒是不急著給他挑太子妃,萬一……他日後心有所屬呢,這婚事讓他自己做主便是。”
陸錦時眸光看向了容弈道:“免得像你當年一樣……竟然讓我做你的側妃?”
容弈無奈一笑道:“你怎麼又把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翻出來了?當時我的正妃不也是你嗎?”
“那你就是娶我做正妃,還想著納妾?想著讓我幫你養璋兒?”
容弈低聲道:“璋兒不也是你的孩子嗎?”
“你那時明知我的身份,還故意捉弄於我,看我的笑話……”
陸錦時看向了容弈,“你瞧瞧你那時候乾的事,如今想來,還是來氣……”
容弈道:“你不也把我當做了去父留子的男寵?我都沒有來氣……”
陸錦時望著容弈的眼睛,從生氣倒是化為了一笑,時間真的能彌補太多太多了。
容弈低頭吻住了陸錦時,好一會兒才將陸錦時鬆開。
轉而又將陸錦時打橫抱起,帶著陸錦時到了床榻上道:“今日我就好好彌補於你,你便別生氣了。”
陸錦時見著落下的床帳道:“明日我們還要去早朝……”
容弈一笑道:“就一回。”
翌日,陸錦時醒來時,天色已亮,已是到了上朝時分。
陸錦時見著一旁的容弈道:“怎麼不叫醒我?”
容弈道:“多睡一會兒也無礙,就讓他們多等一會兒就是。”
陸錦時一笑,讓著宮女們儘快給她梳妝打扮,梳妝後的陸錦時穿上了朝服與容弈一同上了大殿。
“臣等叩見陛下,皇后。”
“陛下,皇后。”
大殿龍椅之下跪了一眾朝臣。
陸錦時將目光看向了安遠侯道:“安遠侯,聽聞你昨日上奏章說恐防女子唸書無人生孩子,日後大盛朝會人口凋敝?”
安遠侯站出來道:“是,皇后娘娘,如今凌霄書院裡面出來的女學子一般都只生兩個孩子就不願再生了,更有甚者生了一個女兒之後,就不再生子,又不許夫君納妾,長此以往下去,我們大盛人口憂矣,日後怕是軍隊也要無人了。”
“臣覺得安遠侯所說有理。”
“女子還當以延續香火多生幾個男孩兒才是要緊的,還望陛下取締女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