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容弈也真夠陰魂不散的。
哪裡哪裡都是他。
容弈走到了陸錦時跟前,握緊著她的手腕,目光凌厲地瞪向了沈星道:“就憑你,也配做我孩子他爹?滾!”
一旁的袁非聽到容弈之言語,不禁是睜大了眉眼,容弈有孩子了?
且聽他的意思,陸錦時竟是容弈孩子的孃親?
難怪這兩日容弈在學堂上對陸錦時可謂是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
虧得他和徐楊江吟還如此維護,原是他們小兩口之間的趣味。
陸錦時掙脫著容弈的手腕,“該滾的人是你。”
容弈怒氣翻湧道:“難怪你今日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,原是來見你的前未婚夫的,你可別忘記,你如今已是……”
七皇子妃幾個字被容弈硬生生的忍了回去。
容弈道:“已是與他退了婚約,他當初嫌棄你剋夫之命,與你退婚,而今再來說什麼要娶你,豈不是噁心?”
陸錦時道:“天底下沒有人比你更噁心,何況那時候是我先提的退婚。”
沈星見著陸錦時眼中都是對容弈的嫌棄,上前擋在了陸錦時與容弈的中間,將陸錦時護在了身後,“這位公子,請您自重,我師妹不喜歡你,請你離她遠些。”
容弈目光沉沉得看向了沈星身後的陸錦時道:“陸錦時倘若不喜歡我,怎會為我生下長子。”
陸錦時道:“容弈,你若是再胡說八道你是我孩子的父親,侮辱我的名聲,就休怪我去找七皇子殿下討要公道。”
袁非在一旁略顯訝異,兩人孩子都有了,陸錦時竟然不知容弈的身份?
還去找七皇子殿下要公道?
容弈也不禁笑了一聲道:“七皇子殿下乃是我的表兄,你儘管去找他討要公道便是,我倒要看看,七皇子殿下在你我之間幫襯誰。”
容弈又蹙眉看向沈星道:“當初即便不是你提的退婚,但你也是答應了退婚,你如今已與陸錦時毫無關係,該離陸錦時遠些之人是你!”
沈星道:“我與陸師妹乃是青梅竹馬長大,即便做不成夫妻,也永遠都是兄妹,而你,陸師妹顯然是對你厭惡至極,你若是個男人,就不該來糾纏陸師妹。”
陸錦時見兩人相爭,便微皺著眉頭,她酒意未醒,便想著還是遠離此處是非之地為好。
陸錦時便吩咐著身後的彩雲道:“你去與公主殿下稟報一聲,我醉酒得厲害,就先行告辭了。”
陸錦時說罷後,就往公主府大門而去。
沈星見著容弈要追上去時,阻攔了容弈的去路。
容弈目光只掃向了袁非一眼,袁非心領神會,一手便就桎梏住了沈星的肩膀,“沈大人。”
沈星被袁非控制住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容弈快步追上了陸錦時。
容弈將還未走出花園的陸錦時拉入了懷中,將她拉入了假山之中。
假山內,容弈伸手將陸錦時禁錮在了懷中道:“你與沈星真若是青梅竹馬的情誼,他怎會答應退婚,讓你受盡旁人笑話剋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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