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時見著永嘉公主的神情有所不忍,忙道:“公主殿下,您萬萬不可對袁傑存在惻隱之心。”
永嘉公主看向了劉寺卿道:“折中一下,三十大板即可,沒有必要鬧出人命來,我只需你還我清白便可。”
劉寺卿鬆了一口氣應下道:“是,公主殿下,來人,去鎮國公府宣袁傑前來。”
永嘉公主對著劉寺卿道:“你好生處置袁傑便是,本公主就不在此處久待了。”
陸錦時跟上了永嘉公主道:“殿下,您就不想親眼看看袁傑被杖責處置,出出氣嗎?”
永嘉公主輕輕搖頭道:“沒必要了,夫妻至此,我只願此生日後都與袁傑再無關係,大理寺還我清白名聲便可。”
陸錦時聞言,微微嘆了一口氣,便送著永嘉公主回了公主府。
陸錦時送了永嘉公主回了公主府後,她也沒有去大理寺衙門看袁傑受罰,而是回了東街。
進了東街別院內。
容弈看向陸錦時道:“你去了姐姐那邊,怎得天都快黑了才回?”
陸錦時見到容弈懷中的璋兒見到自己後,便嗚嗚地哭了起來,陸錦時忙從容弈手中抱過了小璋兒。
孩子見到娘,無事哭三場。
陸錦時倒也已是習慣這些時日里,她要是從外邊歸來遲了些,小璋兒就必定會哭鬧好一會兒。
陸錦時看向容弈道:“今日袁傑納了外室晚娘入門。”
容弈嗤笑了一聲道:“這袁傑他還當真是大膽啊,父皇是不是已斷了他的前程嗎?他怎麼還敢迎娶外室入門的?竟然這般不將皇室放在眼中,想來他也是自暴自棄了,如此所為,以後還有哪個姑娘家願意嫁他為妻,還有哪個郎君願意與他結交?
他日後女兒若是要談婚事,恐怕也無人願意與他們所談了。”
陸錦時道:“他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公主才娶的晚娘,是為了公主的名聲所慮,實在是噁心得很,我便去了一趟大理寺他們,讓劉寺卿好生責罰汙衊公主的袁傑。
按大盛律,本就可責罰袁傑,杖責他六十板的,偏公主殿下還不忍心說會鬧出人命,只讓打了三十大板,唉……”
容弈道:“六十大板下去,不死也殘,皇姐素來善良,她也是不想鬧出人命而已,她並非是對袁傑還有情。”
陸錦時輕嘆了一口氣,“希望如你所說吧。”
陸錦時看向了懷中的璋兒,聽著她與容弈說著公主與駙馬之事,小璋兒眼眸亮晶晶的,總算是停止了哭泣。
陸錦時輕笑著道:“這麼小的人兒,就喜歡聽我們說話了。”
容弈道:“對了,皇祖母后日里就回長安了。”
“太后娘娘歸來了?”
陸錦時滿是欣喜,“我也許久沒有見太后娘娘了,想念得緊。”
容弈道:“還叫太后娘娘呢?你不如直接叫聲皇祖母,皇祖母聽到了,定然開心得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