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長公主府之中出來後,陸錦時與容弈同上了一輛馬車,前往晉王府去接小祁璃往書院裡而去。
馬車上,陸錦時看向容弈道:“我不相信郡王妃是瘋了,慶雲看來就是被她親生父親給害死的。”
容弈暗歎一聲道:“都說虎毒不食子,這青山郡王竟然連親生女兒的性命都不顧了。”
陸錦時微皺著眉頭道:“想來郡王妃口中的青山郡王的姘頭是要緊的人物,得派人進大長公主府,試著去問下郡王妃青山郡王的姘頭究竟是誰?”
容弈淡聲道:“今日郡王妃如此來瘋癲過一次,青山郡王定會對她嚴加看管,我們要派人進去接近郡王妃怕是也探聽不了訊息。”
陸錦時道:“要不讓陛下宣郡王妃入宮,直接讓陛下詢問?”
容弈道:“不行,那恐怕青山郡王會起疑心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也了結了郡王妃的性命,畢竟方才郡王所說犯下的是抄家滅族的大罪……”
陸錦時道:“可是如今青山郡王不是也還沒有將郡王妃滅口嗎?”
容弈道:“郡王妃的父親乃是平遠伯府的,她若是沒了性命,她孃家定然要來檢視的,郡王妃之死可沒有這麼容易糊弄,所以青山郡王才會暫時保全著郡王妃一條性命。”
陸錦時萬分吃驚地看向容弈道:“若是找一般的姘頭,也不至於是抄家滅族,除非是……”
容弈輕輕點頭道:“那姘頭是我父皇的女人。”
“那此事可要不要去告訴父皇?”
容弈搖搖頭道:“先不必去告知父皇,畢竟此事無憑無據,我們也只是憑空揣測而已。”
陸錦時想著也是,就算容弈再是得寵,無憑無據去與陛下說此事,也定會惹來陛下的氣惱。
陸錦時手指輕輕瞧著車窗:“會是哪一個娘娘呢?如今在宮外的娘娘也不過就德妃,良妃,淑妃?不如等會兒我從書院裡回來之後去拜見一番她們?畢竟我與你成親之後也不曾去拜會過這幾個母妃。”
容弈道:“還有一個,燕王的養母,榮嬪。”
陸錦時道:“榮嬪?嬪位如何可以做皇子養母?”
容弈言道:“她本是榮妃,後來犯了事才成了榮嬪,也是因她犯事,陛下才將後宮妃嬪都趕出了宮外,讓良妃等人住在自家皇兒家中。”
陸錦時道:“那看來先前一直阻撓咱們母妃為後之人,也與榮嬪脫離不了干係?”
容弈輕輕點頭道:“如今就算我們去說榮嬪與青山郡王有染,也是無憑無據,這恐怕也是方才郡王妃沒有對我們明說的緣由,因為說出口,她必定是活不了了的。”
兩人聊著天,到了晉王府。
在外等了片刻,晉王夫婦牽著小祁璃的手前來。
晉王妃給小祁璃整了整衣領道:“是你自個兒要跟著七皇嬸唸書的,需得用功,最好早日背會詩經,可明白?”
“明白了。”小祁璃拉著柔兒的手,笑著讓丫鬟抱著他上了馬車。
“皇叔,皇嬸。”
陸錦時拉著小祁璃道:“昨日出了些事,日後可就要天天去書院唸書了。”
祁璃乖巧地點著小腦袋,他見著馬車上擺著的糕點,流著口水,“嬸嬸……我可以吃糕點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