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弈道:“你先前說就算他們尋死膩活,你也有法子,是什麼法子?”
陸錦時笑了笑,踮起腳尖在容弈耳邊耳語道: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容弈甚是不解道:“嗯?”
陸錦時道:“就他們會尋死膩活要護周全陛下清名,那隻效忠於陛下的部下,何不也可以尋死膩活要護住陛下的威嚴?”
陸錦時進了玉琉宮之中。
就給袁非江吟徐楊等人皆寫了一封書信,讓他們等大雨下過之後,也來跪著。
容弈一笑道:“我以為你想出了什麼好法子,這些武將倒是不可能與這些文臣一般尋死膩活做戲的,他們性格本就剛直。”
“剛直才好!”陸錦時道,“他們這些文官是在演戲,咱們可不是,陛下身為一國之君,卻被他們這群奸臣所逼連封自個兒心愛之人為後的權力都還沒有,那還如何談皇權?”
容弈道:“我方才看到中書令也跪在宮門外,前頭那位中書令就是因父皇要封母妃為後撞柱而亡,此後母妃就一直勸導父皇莫要再封后了,母妃她也不想父皇承擔暴君之名。”
“若是暴君,早就將這些跪著的都殺了。”陸錦時一笑道,“陛下已是很仁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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鳳坤宮內。
惠元帝聽著內侍來報群臣跪在宮門外的訊息,不禁皺眉。
一旁的容霜靠在了惠元帝的懷中道:“陛下,你實在無需再封我為後了……”
惠元帝攬著容霜道:“當年是朕非要你跟著我的,當初還委屈著你帶著弈兒在外生活了兩年才得以回宮,回宮後,朕也一直不能給你一個皇后之位。
這一次,朕便是拼著暴戾之名,也要封你為後,朕若是再退縮,實在是對不住你了。”
容霜嘆了一口氣道:“我是怕又牽扯進了人命,我不想再出任何人命了。”
惠元帝道:“一次又一次,總是會有人命,倒不如索性這一次都好好肅清一遍,朕年歲也不小了,承擔這些罵名為小七鋪好路又如何?朕本就虧待你們母子許多。”
容霜朝著惠元帝一笑道:“你對小七已是夠好了。”
轟隆一聲。
雷聲大作,豆大的雨重重地砸在地上了。
容霜見著外邊的大雨天,不禁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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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琉宮之中。
外邊下著傾盆大雨,小璋兒躲在了陸錦時的懷中。
陸錦時望著這大暴雨,有些擔憂在水上的爹孃。
容弈輕輕將手搭在了陸錦時的肩膀上道:“爹孃所坐的船可以抵擋得了這場風雨,放心就是。”
陸錦時笑了笑道:“嗯,也不知宮門外那些臣子是不是還在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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