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見著太子殿下握著她的手腕,連聲道:“殿下,我不是錦時,我是半夏。”
容弈眼前變得清晰,待他的意識回籠,看清眼前的姑娘後,他連將陌生女子的手甩開,嫌髒似的用著被子擦手。
“錦……”容弈發出沙啞的聲音,他咳嗽了好一會兒,只覺得身上劇痛傳來,“錦時呢?太子妃……呢?”
“參見陛下。”
“參加皇后娘娘。”
容弈側眸看到匆忙趕來的父皇母后,看著惠元帝的髮絲好似平添了不少白髮,而他的母后神色也是憔悴了不少。
“父皇。”
“母后。”
容皇后握住了容弈的手道:“母后在,孃親在,弈兒,孃親在。”
容弈掃向他們二人的身後,緩緩出聲道:“錦時呢?娘,錦時在哪裡?”
容皇后看向了惠元帝。
惠元帝道:“她自知有剋夫之命,已經自請下堂,讓朕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,領了休書離開了宮中!”
容弈聞言皺眉又震驚,他顧不得傷口得劇烈疼痛,起身怒道:“她何時信這些了?什麼剋夫之命?我還怕她克不成?
她就是找個藉口要與我和離罷了,她本就後悔嫁給我。我要去見她,她怎麼能這麼沒良心,我以命救她,她竟然還要離開我……”
容弈說著,就忙要下了床榻。
只是傷口實在是疼痛,他也實在是沒有力氣,試著起身三次,他都起不了身。
容皇后忙扶著容弈躺下道:“弈兒,你剛醒來不宜太過於激動,你要見錦時,我召她入宮便是,又不是不能見她了,你且安心躺著,我這就找人去安王府宣她入東宮覲見。”
容弈嗯了一聲道:“娘,您快快讓她入宮。”
一旁的御醫道:“殿下,您想來還當靜養才是,這一刀直中要害,起碼還得靜養個一個月才可。”
容弈聽聞要躺一個月,便緊皺著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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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王府之中。
午後的陽光正好,陸錦時躺在院中椅子上曬著太陽,與表妹陸依然有一搭沒一撘的聊著。
三天了,容弈昏迷不醒三天,陸錦時只覺得她都快要崩潰了。
“姑娘,姑娘。”
彩霞匆忙入內道:“姑娘,大喜事,太子殿下醒來了,皇后娘娘派人來宣您進東宮去。”
陸錦時一笑道:“太好了。”
陸錦時笑著笑著落淚道:“太好了,容弈終於是醒來了,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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