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元帝道:“想要朕的皇位你休想,今日你犯下的重罪,九族難饒。”
惠元帝伸手就握住了榮嬪的手腕,爭執間,榮嬪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插入了惠元帝的心臟裡。
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父皇!”
“父皇!”
眾皇子與容弈都紛紛上前,圍在了惠元帝身邊,沒了惠元帝安危的顧忌,一旁的侍衛們紛紛上前,桎梏住了榮嬪。
榮嬪被侍衛們給禁錮住,冷聲道:“大膽!陛下去世後,我便就是太后,你們還不快放了我!”
半夏顧不得一旁的容皇后,見著陛下心口處中刀,她忙過去道:“這匕首上邊是真有毒,毒入心臟……”
守在園林之中的御醫們也是紛紛過來,見此情形皆都是唉聲嘆氣。
惠元帝伸手握住了容弈的手道:“朕……傳朕遺詔,將皇位傳於太子祁弈……”
惠元帝目光又掃過其他幾個兒子道:“爾等要好好輔佐新帝……”
“弈兒,你也要好生照顧你的皇兄們。”
容弈落下了眼淚道:“父皇……父皇……”
惠元帝道:“扶朕到你孃親身邊……”
容弈忙扶著惠元帝去了容皇后邊上,惠元帝伸手緊握住了容霜道:“來生,我定不會來遲,定不會再讓你受苦受委屈,霜兒,來生……再見……”
容霜已是沒了多少意志力,她眨著眼睛,只有眼角落下的淚水。
榮嬪哈哈地狂笑著。
齊王上前氣惱地一腳踢在了榮嬪的身上,“你這毒婦!惡婦!弒君乃是重罪!你就等著被碎屍萬段吧!”
榮嬪笑著笑著就落了眼淚道:“陛下,我曾經是這麼愛你,我將你當做是我最愛之人,而你呢!你卻為了這個賤人,讓我離開宮中……你怎可為了這個賤人這麼對我?!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?”
“賢妃,淑妃,德妃,良妃又是做錯了什麼?你為了容霜這個賤人,視六宮為無物,我們也是人啊!”
榮嬪道:“你想要將皇位給祁弈這個小雜種,沒這麼容易!”
齊王一巴掌打在了榮嬪的臉上,“歷朝歷代以來,宮中不受寵幸的妃嬪女子多了去了,何人像你一般大膽弒君的,你簡直就是荒唐至極!”
榮嬪道:“來人,把這個膽敢掌摑太后之不孝子,給抓起來!”
大臣看向榮嬪的眼中都像是看瘋子一般。
外邊傳來一陣聲音,榮嬪見著為首的青山郡王與袁傑一笑道:“快把這個齊王拿下!”
容弈扶住了惠元帝,抬眸看向了近來的眾人,只見進來的眾人手中都是拿刀挾持著這今日來撫養的臣子家眷。
今日元宵宮宴,並非是三品大員以上所有家眷都來的,有些年邁的老夫人,大冷天裡就不會入宮來赴宮宴,未滿十五歲的家中姐兒哥兒,大臣們也不會帶進宮來,怕年幼衝撞了貴人。
而俞青山與袁傑及他們部下所威脅的,盡數都是這些老人婦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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