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之中,陸錦時已是哄睡了璋兒,她眼皮跳的厲害,總覺得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。
密室被人開啟,外邊傳來燈籠的光芒,陸錦時先行聞到了一股濃郁血腥味,陸錦時顧不得胃裡聞到這味道的難受,大步走到了容弈身邊道:“容弈……”
容弈將陸錦時緊緊摟入了懷中。
陸錦時也伸手回抱著容弈道:“怎麼了?”
容弈靠在了陸錦時的肩膀上道:“父皇駕崩了,母后如今生死未卜。”
陸錦時詫異至極,她伸手拍著容弈的背部。
想著孃親走時,她還與惠元帝說過四年後便能相見。
卻不曾想已是永別。
陸錦時想起自己前來長安後,給自己不少照拂的惠元帝,不禁也是悲從心來,眼眶內都是淚水。
陸錦時都是悲傷不已,何況容弈……他素來就是最深受惠元帝偏愛的孩子。
陸錦時不知該如何安慰著容弈,只能是抱著容弈,拍著容弈的背部安慰著。
許久,陸錦時才道:“我們回宮吧,宮中如今必定有許多事情要處置,還有太后娘娘,怕是承受不住如此重大的打擊。”
容弈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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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極大殿上,惠元帝的棺槨便處於殿中。
不曾前去園林之中的皇太后見著自家兒子躺於棺槨之中,哭得悽慘。
陸錦時與容弈進大殿時,幾個皇子王妃都換上了白衣。
陸錦時也穿上了宮女遞上來的白衣外衫,走到了皇太后身邊道:“皇祖母,您要好好保重身子骨啊,父皇在天有靈,定然希望您能長命百歲的。”
皇太后看著陸錦時,落淚靠在陸錦時身上道:“妙妙。”
“皇祖母。”
陸錦時隨著皇太后一起哭著。
容弈走到了棺槨前,他看向了已經了換了帝王新裝安靜躺著的惠元帝,他多希望父皇只是睡著了而已,而並非是駕崩。
大殿之中哭成一團。
唯有小祁璃道:“娘,我好睏啊,皇祖父是怎麼了?為什麼你們都在哭啊?”
晉王摸了摸小祁璃的腦袋道:“皇祖父,再也醒不來了。”
小祁璃道:“啊?那是不是皇祖父再也不會給我吃糕點了?我要皇祖父醒來,嗚嗚嗚。”
祁璃的哭聲,讓大殿上的眾人不禁都越發的悲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