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錦時對著容弈的話只有一半的相信,她相信這會兒容弈對她的情誼,她可不信日後她走了多年之後,容弈的心思。
權力巔峰的男子,難道真的能夠為了她守一輩子?
陸錦時定然是不信的。
陸錦時又是咳嗽了兩聲,頭疼得厲害,她已是許久沒有這般重病過了,容弈這幾日除了上朝和找朝臣商量事宜都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。
“陛下,娘娘。”巧珍走到了陸錦時跟前道,“明珠郡主與安王妃求見。”
容弈道:“快讓她們進來吧。”
陸錦時咳嗽了兩聲,微蹙眉道:“我娘怎麼來了?”
陸錦時生病之事她特意叮囑了不準讓外人知曉,畢竟如今孃親與爹爹都在長安,她這許久不曾生病傷風了,定然是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的。
半夏也都說了她病得不曾嚴重,約摸著七八日便可大好。
“妙妙。”
陸明珠進了寢殿,見到容弈滿是跪下道:“臣拜見陛下。”
容弈忙道:“岳母不必多禮,快快起來。”
安王妃跟著入內行大禮道:“參見陛下,皇后娘娘。”
容弈輕笑道:“舅母免禮,母親,舅母,你們二人先陪著妙妙。”
陸明珠與容弈忙起身恭送著容弈離去。
陸明珠見容弈走後,坐在了陸錦時邊上道:“怎得好好的就生了重病呢?這外邊都在傳皇后娘娘時日無多了……”
陸錦時緊皺著眉頭道:“哪個嘴碎的傳出去的?我不過就是許久不曾傷風,許是生完孩子不久又接連奔波,這才受冷生了病,哪裡就是重病了,咳咳咳……”
陸明珠道:“你如今這個位置怕是不少人盯著,這宮中的訊息未必就是密不透風的。”
陸錦時輕哼了一聲道:“等女兒病好了之後,自然要好好重塑宮規,娘,您不必擔憂我的。”
安王妃道:“這除了宮中訊息的走漏,怕也有朝中一些大臣推波助瀾的意思,我聽王爺說,這朝中有不少人想以你重病不能伺候陛下為由,勸陛下充盈後宮。”
陸錦時道:“這些官員不顧著為百姓為社稷做點實事,倒是盯著這檔子事不放,既然這麼閒,我也該讓御史好好查查他們,我等會問問容弈,究竟是哪幾個官員……”
“你怎還可叫他容弈?”陸明珠道。
陸錦時低聲道:“他本名也不是容弈,我一時半會兒叫習慣了,也不曾改過。”
陸明珠道:“他如今已是帝王,你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亂叫了。”
一旁的安王妃輕輕一笑道:“妙妙沒大礙便好,這外邊的傳言實在是太過分了些。”
陸錦時也是跟著一笑道:“孃親,舅母我真沒有什麼大礙,你們二人不必為我擔憂。”
陸明珠道:“那就好,至於外邊的傳言你也不必擔憂。”
陸錦時點點頭道:“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