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方茴在食堂扣了陳尋和沈曉棠兩盤子飯菜後,陳尋再也沒有出現在方茴面前。
陳尋那日回去後洗了十幾分鐘的澡才將身上的油味洗乾淨,回到寢室後還被室友嘲笑他降不住女人。
幾人在食堂鬧的場面很大,再加上他也算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,這麼一鬧,大半個學校都知道了。
鄺強賤兮兮的問他是不是還沒將女朋友搞到手,上回給他的計生用品有沒有用上。
陳尋揉了揉口袋裡的計生用品,心中全是委屈和怒火。
他不明白方茴怎麼變得這麼潑辣,蠻不講理,動手傷人,又如此保守,為什麼他就不能像其他室友一樣談個正常的戀愛呢?
她就不能像高中一樣,看到了他和沈曉棠在一起也裝作沒看到,這樣對三個人都好。
她不是說他劈腿嗎,他還就劈腿了,他握緊手裡的口袋裡是計生用品,給沈曉棠打去了電話。
沈曉棠自然不會拒絕,還在竊喜自己降服了一個有女友的男生,方茴長得漂亮有什麼用,還是她更有魅力。
她躺在陳尋懷裡,嬌羞的問他,“陳尋,那首匆匆那年是你寫給方茴的吧,我能和你一起唱這首歌嗎,在這件事裡,如果一定要有一個惡人的話,我希望是我來當。”
陳尋摟著她,即便沒和方茴鬧翻,他和其他女人曖昧上床也不會有愧疚感。
更別說如今方茴就像變了個人,成了一個潑婦,妒婦。
他後悔自己從前為什麼痴迷她,還放棄了最後一道大題,大概這就是青春吧,為了一個沒那麼好的女孩放棄了他的未來。
“從前這首歌是為她寫,但那都是年少識人不清,現在它屬於你。”
陳尋去給校領導送節目清單時,遇到了來遞交材料的方茴。
他在校領導辦公室不遠處攔住了方茴,他現在對方茴只有厭惡,“你知道我有名,所以才在食堂將事情鬧大,現在學校裡都在傳我們的事,我的表演節目差點因為這事沒過,你滿意了吧?”
方茴冷冷的看著他,“傳什麼?傳你劈腿,傳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傳你們兩個認識沒多久就出去開房,傳你們是一對賤人?這不是事實嗎,你不是坦坦蕩蕩嗎,怎麼還能怕人說呢?天啊,你不會被人罵了後居然還知道要臉了吧。”
陳尋氣的直咬牙,他原地轉了一圈,“方茴,你看看你現在這個牙尖嘴利的樣子,就像變了一個人,我真後悔當初怎麼會為了和你在一起放棄最後一道大題。”
“你腦子有病唄,你該慶幸和我一所大學,在一所大學你都能出軌,不在一所大學你還不得出去當鴨子賣屁股。”
方茴突然猛的推開陳尋,隨後朝著校領導辦公室的方向跑去,“老師救命啊。”
辦公室裡的校領導聽到有人求救,放下手頭的工作跑了出去看情況。
方茴跑到學院書記身邊,眼淚汪汪的,“老師,他是我前男友,劈腿出去開房被我發現,前幾天我們在食堂大吵一架,他怨恨我壞了他的名聲,讓我每個月給他五百塊錢作為補償,否則就要打死我,老師救命嗚嗚嗚……”
“方茴你……”陳尋覺得自己百口莫辯,她怎麼能倒打一耙呢。
“老師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威脅她。”
老師在學校裡什麼樣的男孩子沒見過,看向陳尋時帶著不善,“那你剛才攔住方同學是要幹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要向她道歉。”陳尋略有思考說出這樣的話。
方茴委屈巴巴的說,“老師別信他,他根本就不愧疚,昨天他還逃課出去和那個女生開房呢,老師不信可以去附近的酒店去查。”
老師們失望的看向陳尋,逃課,出去開房,訛錢,都踩在校領導的大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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