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路過宮女的臥房,就聽到裡頭阿箬和容佩的呼嚕聲打的震天響,和白蕊姬的琵琶聲呼應,還挺有節奏的。
見皇后的身影,白蕊姬彈奏完最後幾個音後才站起來施禮。
皇后擠出一副關懷的表情,走上前去,問她是不是有心事啊,為什麼要大晚上彈琵琶啊。
就見白蕊姬抱著琵琶,又折下一枚花枝,說自己學琵琶身不由己,感慨自己命運多舛,任人欺凌。
說的是要多矯情有多矯情,要不是皇后讓人查過她的過往就真信了。
皇后勸慰了許久後離開,以為她白蕊姬能回屋睡覺了。
不料皇后剛躺到床上,後院又響起了琵琶聲。
皇后氣的將被子扔到床下,“又抽的什麼風,這日子本宮過的實在是厭煩疲倦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“娘娘,到時辰了,等會兒妃嬪們過來給您請安了。”
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皇后噌的坐了起來,“天亮了,天亮了是吧。”
剪秋點頭,“是啊娘娘,奴婢得伺候您穿衣了。”
“不著急。”皇后擺了擺手,”讓眾人先出去。隨後在內心呼叫系統,“可以抽獎了吧?”
皇后的腦海中出現一個轉盤,皇后想到上次的經驗,深吸了一口氣,看了眼坐胎丸的位置,輕輕撥動轉盤。
她緊張的呼吸都快要停止,直勾勾的盯著指標的轉動。
在皇后期待的目光下,指標快要轉到坐胎丸的方向時速度越來越慢,皇后按捺不住內心的竊喜,直到指標落到了坐胎丸……旁邊的保胎丸的格子上。
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,但皇后安慰自己,懷了身孕後當然要吃保胎丸了。
後宮裡頭的爾虞我詐那麼多,萬一有壞女人喜歡打胎呢。
皇后再次轉動指標,她這次雙手合十在心中祈禱,氣氛比上一次更要緊張。
直到過去了許久,皇后睜開眼睛,見指標落到了飽腹丸上。
皇后宛若一個霜打的茄子,癱在床上,過了好久才開口,“系統,你知道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兒嗎?”
“系統不用睡覺,嗯……你昨晚睡了一會兒,並不是從天黑等到天亮。”
剪秋在外頭叫了幾聲,皇后讓她進來,“剪秋,本宮的頭好痛,你去讓她們先回去吧。”
皇后躺了一上午,期間阿箬想要表現自己,在皇后身邊伺候,被皇后以不忍她勞累趕了出去。
皇后在床上長吁短嘆了一個上午,剪秋忽然進來說皇上朝這邊來了。
她立馬讓人給她擦臉漱口,梳了頭髮,又淺淺的塗上了脂粉,扮成病美人的樣子。
她心中的欣喜沖淡了早上抽獎失敗帶給她的傷感,皇上心中果然是在乎自己這個皇后的。
這不嘛,聽說自己生病了,下朝就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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