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殺我啊!”潘巧雲尖叫一聲,一把丟開懷中的頭顱。
原本俊秀無比的裴師兄,此刻卻是鬼一樣的恐怖。
“娘子,出什麼事情了?”突然,門外走來丫鬟迎兒。
迎兒原本還睡眼惺忪,揉著眼睛,可是眼前可怕場景,嚇得她渾身一個激烈,睏意全消,嚇得猶如木雞,僵在原地,愣是不敢出聲。
石秀一步跨過去,將她猶如小鵪鶉般提了起來,徑直放在屋中。
楊雄呵斥道:“這賤貨與裴如海勾搭廝混,你可知道?
老實說來,不說的話,一刀剁了你!”
迎兒嚇得眼淚橫流:“都是娘子給了我一些銀錢,讓我保守秘密,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哼!我才是你的主人,實在該死!”楊雄猶如一頭憤怒的獅子,滿是殺意。
迎兒嚇破膽,扭身就跑,然而,剛跑出一步,就讓楊雄一把抓出頭髮,凝神往後一拉,短刀朝著脖頸一抹!
猶如雞兒割破氣管,發出的漏氣聲,這倒黴催的丫頭,只是因為貪心,忘了主僕恩義,此刻猶如雞兒一樣,兀自在地上彈個不休。
潘巧雲僵在原地,瞅著場面,萬萬沒想到,楊雄會大開殺戒。
“不要,楊雄,看在我們夫妻情分上,你不要殺我。
我真的知道錯了。
求求你,奴給你做牛做馬,你饒了我吧?”潘巧雲哭訴道。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是知道快死了!”楊雄抬手一刀,直接插在她的心口,然後狠狠拔出。
潘巧雲愕然倒地,輕聲呻吟著,慢慢不再出聲。
只是一刀,作為一名劊子手,他太清楚,哪裡是致命傷了。
石秀在一旁看得興奮:“哥哥,事已至此,把金銀收了,一併走了就是。”
“走?又能走到哪裡去?”楊雄心灰意冷道。
石秀道:“哥哥,咱們直接去投奔梁山。”
楊雄苦笑道:“說得容易,梁山的事,我聽知府大人說過,那幫緑林好漢勢力很大,有上萬之數,周遭州郡,都很是懼怕。
只是咱們又不認識他們其中一人,若是此番去投,毫無門路,他們也一定要我們。”
石秀哈哈一笑:“哥哥此言差矣,這天下亂局將起,各地盜匪橫行,貪官汙吏,搜刮民脂民膏。
這天下江湖中人,哪個不知道梁山王倫的大名。
此人文武雙全,招賢納士,本領非凡,我們有心去投奔,他豈會不收留呢?”
楊雄頗有顧慮道:“我是公人出身,就怕他有顧慮。”
“非也!那鄆城知縣時文彬,江州戴宗,都是公人出身,不也是得信任!哥哥,你聽我說,那神行太保就在薊州城,他乃是梁山招攬人才的統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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