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援軍來了,都統制,不能再有猶豫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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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將領不斷的催促,喧囂嘈雜的聲音,猶如夢幻。
王稟定在原地,他眨了眨眼睛,心如刀割,一種無法言語的疼痛,讓他感覺都無法呼吸。
真的失敗了嗎?
這簡直比戰死還恐怖!
“走?走到哪裡去啊?死了幾千人,等我回去的話,他們的父母親眷,問他們孩兒,我該如何回答啊?!”王稟說到這裡,眼淚滾落,聲音瞬間哽咽。
袁剛、劉愛武一時語塞,紛紛落淚,大哭不止。
“是我錯了!只怪慕容彥達,非要聽從那洪誠的計策,說什麼分兵,才是上策!若是我們不分兵,今日早就打敗梁山了!”王稟仰天長嘆,只覺得氣血一陣翻騰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竟是噴出鼻血來。
“都統制!”眾將紛紛大驚。
王稟哼了一聲,將鼻血擦拭:“今日還不是小女兒姿態時候,當斷則斷!
鳴金收兵,向西北收兵,去濟州整頓!”
王稟原本想去鄆城的,可是這一戰之後,王稟隱約鄆城,怕是要完蛋。
至於慕容彥達那邊,王稟莫名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,那邊恐怕也會有大麻煩。
“再派人去尋慕容彥達,讓他們速速撤兵!此戰已不可勝!”王稟急忙說道。
“我等明白!”
頓時鳴金之聲響,慘敗的官軍,聽到號令,開始隨著帥旗,瘋狂奔逃。
事到如今,王稟顧不得其他,領著將領朝著西北而去,至於軍陣早已混亂,哪裡還顧得上。
這群人騎馬狂奔,朝著濟州而行,大概跑出二十多里,身後兵馬早已不見人影。
王稟、袁剛、劉愛武三人,還有十幾名親衛護送,王稟扭頭一看,不免悲從心來。
“是我害了他們!”王稟內心無比悽惶。
袁剛等人紛紛露出哀傷之色,他們全身都是鮮血,或多或少,都帶著傷。
“都統制無須哀傷,殘兵會向濟州匯聚的,眼下當務之急,咱們不能落入梁山手中!那些梁山兵,都是殘忍好殺之輩。
我等不怕死,可是任由他們羞辱折磨,才是悽惶之苦痛啊!”袁剛悲聲說道。
王稟終究是百戰之將,冷聲道: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此番過後,再整頓軍伍,總有一日,我會殺回來!”
袁剛等人都露出欣喜之色,生怕將軍失了心氣,才是最糟糕。
“都統制,此地不宜久留,還是速速離開!”袁剛催促說道,他也說不好,總覺得這樹林中,有一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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