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唐嘿嘿一笑,伸出第四根手指。
“第四條!朝廷一次性撥付開府資費:金十萬兩、銀三百萬兩、絹一百萬匹、糧三百萬石、御酒兩千壇、宮廷儀仗一副,王府祭器九鼎八簋!還有——”
他頓了頓,故意拉長聲音:
“天子旌旗一面!許於殿下封王儀仗中使用!”
“天子旌旗?!”秦明差點跳起來:“那應當是天子才能用的東西吧?”
索超也站在原地發愣,即便他原本是朝廷治下武官,也清楚地知道這一點:“這......這豈不是說,殿下的儀仗,與天子無異?”
吳用搖扇的手都在抖:“這是朝廷給的,說明朝廷承認殿下為同親王!”
這時王倫讀到文書上的第五條,親自念道:“開放登、萊、密、海、濱、滄六處港口,為齊王府專屬通商口岸,商稅由朝廷三成減至一成二分,
各港市舶司官員,由齊王府與朝廷會商任命,以齊王府提名為主。”
“三成商稅減至一成二分?!”戴宗驚呼一聲:“這......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銀子啊!”
李素婉淺笑道:“聽殿下說吧,還有第六條。”
所有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眼神火熱地看向王倫。
“第六條!山東、河北鹽場共三十二處,全部劃歸齊王府專營!歲輸朝廷鹽稅定額二十五萬貫,餘利盡歸王府,朝廷不得加徵、不得干預、不得另設關卡盤剝!”
“三十二處鹽場!”張叔夜在腦海中飛速計算著,他知道鹽鐵一事,朝廷看得極重:“沒想到這一條朝廷都能應允,這可不僅僅是每年的利潤翻倍那麼簡單!”
吳月娘的目光落在王倫身上:“蔡京和一眾戶部官員一開始也不肯,倒是花費我們不少口舌。”
她頓了頓,輕笑道:“最後經過我們一番剖析利害,蔡京等人終於算明白,便不再繼續爭。”
王倫抬眼看向吳月娘,兩人的視線碰撞在一起,王倫心中一動,笑道:“蔡京等人恐怕是被二位總管的‘剖析利害’,給嚇退的吧。”
吳月娘眼波流轉,眯眼笑道:“那妾身便不得而知啦!”
索超怔怔地看著她,半晌才道:“二位總管這賬算得,簡直比戶部尚書還精啊!”
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劉唐迫不及待地伸出第七根手指:
“第七條!齊王麾下常備兵馬,編制定額為十八萬。朝廷每年撥付戍邊銀兩一百二十萬貫、絹三十萬匹、糧五十萬石,分四季支付,每季首月十五日前付清。逾期一日,罰銀五百兩。”
“哦?十八萬兵馬?”王倫笑著搖搖頭:“咱們梁山人馬離這個數字還遠著呢!”
這時一旁傳來一道清脆女聲:“有殿下坐鎮,日後開府建節,何愁無人來投?”
眾人順著聲音望去,只見扈三娘一身戎裝,邁著英姿颯爽的步伐走來:“而且有朝廷撥付的那些財帛支援,日後齊王府必將大興!”
吳用注意到,扈三娘說的是齊王府,而不是梁山必將大興,心想咱們這位梁山女頭領,也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啊!
林沖卻聽出另一層意思:“戍邊銀兩......這是把殿下麾下的兵,算作替朝廷守邊的兵馬?”
劉唐撓撓頭:“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。反正朝廷每年給錢,咱們養咱們的兵,兩不耽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