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劉宣咧著嘴放聲大笑,嘴巴都笑爛了,眼角的褶子堆疊在一起,“現在想來,當初我劉宣還真是幸運。
能夠在官家微末的時候,與他相遇相知。
那時候官家才多大點勢力,水泊裡幾條船,山上幾百號人,誰能想到有今日。
如今義兄登臨九五,我劉家也是從龍之臣了。”
李應瞧著劉宣那狂喜的模樣,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。
可是李應卻不嫉妒,心裡頭一點酸味都沒有。
沒辦法,這是人家應得的。
當初梁山還真是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,水泊茫茫,山頭荒涼,風一吹就要倒的感覺。
那時候的山寨,要人沒人,要錢沒錢,能不能活過下一個冬天都難說。
劉宣這老小子,居然還敢跟官家義結金蘭,把自己全副家當都押了上去,大筆金銀往裡頭投,甚至連糧食、布匹、生鐵這些硬通貨都一車一車往山上拉。
甚至當時就敢跟官府對著幹,官兵來了他也不跑,關了莊子的大門就跟官軍對轟。
好多次,那也是面臨生死存亡的危險,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。
光是這一路走來,雖說人家戰場立功不算多,刀槍上面比不得林沖花榮那些猛將,但是人家是老人,是最早那一撥跟著官家打天下的人。
對梁山的後勤、金銀的資助,這份功勞,誰也搶不走。
李應索性恭維道:“劉莊主,你與官家同生共死,從最苦最難的時候一路走過來。
等官家登基大典,你們劉家定然是潑天的富貴了。這也是你一路不畏生死換來的,是你應得的。
你這些年與商隊行走南闖北,風裡來雨裡去,做了那麼多的生意,賺來的金銀可都是山中兄弟們的鎧甲錢、養家錢、撫卹錢。
沒有你在後頭撐著,弟兄們在前頭也打不了那麼順手。”
這話落在劉宣的耳朵中,那叫一個舒服。哪個人不愛聽旁人恭維自己呢。
尤其是這恭維還句句在理,字字落在實處。
何況,李應說的並不過分,說的都是實話。
這些年他劉宣是怎麼過來的,他自己心裡最清楚。
那些提著腦袋跑商路的日子,那些在官兵眼皮子底下偷運鐵錠和硝石的日子,隨便哪一次出了岔子都是掉腦袋的事。
這就是拍馬屁的巔峰了。
很多人為什麼拍馬屁會拍得人家不高興,甚至拍到馬蹄子上去了,反而被人家一頓羞辱,搞得當事人很是惱火,那就是因為不會拍。
想要拍馬屁,千萬不要務虛,而要務實。
很多人吹捧都是滿嘴的假話、空話、套話,什麼“您真是英明神武”,什麼“您真是天縱奇才”,這樣的話空當沒有內涵,聽著便覺得虛頭巴腦。
若是碰到聰明的當事人,反而會覺得你在敷衍他,甚至在心裡反感你。
。拍麼怎該
!覷小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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