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照本座解讀:他壓抑已久的兇性終將難以遏制,會為所有人帶來滅頂之災。”
丹恆此刻忽然出聲,非常確鑿的道:“他不可能做到。”
“占卜顯示如此,比起問‘他能不能’,倒不如問‘他如何做到’?”
爻光繼續道:“我佔得‘龍戰於野,其血玄黃’一爻。龍戰一詞固然能解作‘鏖戰’,但是否預示著你和刃的相爭釀成大難?”
“也可能,這命數另有其他解讀…不過眼下我所得的情報有限,只要暫且將刃這個最容易生變的危險因素擺在最重要的位置考慮。”
姬子不贊同道:“我聽人說,對預言的不同理解會導致截然相反的結果。在一切有眉目前,還是存而不論為好。”】
【丹恆】:“這卦象…難以置信,難以理解。”
【刃】:“哼,那是你見得少了。”
【緋英】:“倏忽麼…難道說,是豐饒之災?唉,豐饒啊豐饒……”
【景元】:“嘖…刃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【虛照】:“咳咳,我提醒一下哦,只是提醒一下哦,歡愉假面,會加強持有者的能力。”
【星】:“難道說…倏忽在刃體內復甦了?”
【三月七】:“…那很完蛋了。”
【白厄】:“唉,怎麼感覺全銀河都在生死線上掙扎,天天遭到災呢?”
【緹寶】:“還有預言…希望不會是字面意思吧。”
【花火】:“呀~這有什麼可驚訝的?銀河就是這樣的呀?”
【“存而不論,好。無論如何,此行我攜來了一樣‘刃所親手鍛造之物’,若事情到了難以收拾的地步,也許可以暫時恢復其心智,爭取片刻勝機。”
丹恆連忙問道:“是哪一件?”
爻光舉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沒有回答:“抱歉,命數再度生變,我…必須離開了。”
“為了讓列車諸位放心,我可以指天發誓,星期日先生不必為仙舟盡任何義務,相反,我將為他提供使團所能及的一切協助——”
“將軍,你說什麼?”在眾目睽睽之下,爻光的身影瞬間消散。
停雲見怪不怪道:“呀,這麼快就…爻老闆看來是忙得很呀。”
“此前她也是這樣消失的嗎?”
“不錯,具體內情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停雲為他們解釋道:“這在爻老闆身上是常事,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——她不是有心而為,我代她向各位致歉。”】
【星】:“哇!難道說……是不受控的瞬移?”
【爻光】:“……沒那麼低端。”
【丹恆】:“能喚回刃理智的造物…是什麼?”
【景元】:“是…一件對他來說無比重要的造物,無比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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