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緋英】:“啊這…楊叔更是生命力強盛到一眼望不到頭,我都不知道你該怎麼死啊。”
【三月七】:“嘶~這樣說來,咱們列車壽命最短的或許是……”
【星期日】:“…我?”
【崩鐵·姬子】:“…我?”
【“及時行樂,是啊,可人間之樂如朝露易逝,而我等職責卻似眾山難移。”
緋英繼續開解道:“卜者常因預見明日的苦難,而對錯失眼前的樂趣。”
“但你有想過嗎,那些所謂的明日之苦,或許正是你今日恐懼種下的毒果?”
“正因為知道了結局,通往它的每一幀風景才如此珍貴、獨一無二,不是嗎?”
“你看…”粉毛狐狸指向繁華的小鎮:“眼前這片港灣,在第一次踏足時,這些街道、漁船和行人都還不存在呢。”
“舉目所見,只有火焰。”
“大海被氣化,只留下開裂的海床和遮天蔽日的灰燼。”
“界外天魔的軍團尚未離去,而湧入鴿川的浪花,那時也還沒有到來。”
“就在那邊的山頭,有個畫師和我一起眺望著大地鐵紅色的傷疤,她告訴我:消逝的必將重臨。”
“她發誓會用畫筆,留住被毀滅的一切。”】
【繪世】:“和歸寂的戰爭…是一場慘烈到難以言喻的戰爭,還有那一屆的幻月遊戲……”
【歸寂】:“唉,孩子…你這樣說,真是讓爸爸好傷心啊!”
【隆介】:“天生邪惡的絕滅大君,成天想著佔我們先祖的便宜!”
【疾鋒龍】:“是繪世先祖啊!是我們所有幻造中心中的太陽——!O/O/!”
【三月七】:“唔,是不是錯覺…總感覺英子現在仙言舟語啊。”
【緋英】:“啊這個啊,呃…或許,是因為我曾經去過仙舟?”
【爻光】:“啊?去過…仙舟,什麼時候?”
【爻光聽出了她說的是誰:“看來,她做到了。”
緋英輕輕點頭:“為此,我也將信守對她的承諾,維持幻月遊戲的進行,直至萬古終末。”
“在這遊戲輪迴中的每一次降臨,我都要樂在其中——像品茗一般,無論甘苦,我都要細嘗每一瞬的滋味。”
“若不如此,未免對不住那些逝去的人與事。”
爻光也有些感慨道:“以萬古品一瞬,其味自然深遠。”
“只可惜,我輩縱然是長生種,和你相比生命也是短暫,身為仙舟人,我所揹負的因果太過沉重,學不來你這般…輕盈。”】
【崩鐵·瓦爾特】:“以萬古品一瞬啊,大概…也只有像建木這般長壽的生命可以做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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