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期日也鼓勵道:“正因為我們曾是敵手,在我看來,星完全不需要擔心。”
“反正我也會一起參加——需要的時候,給個眼神就行,我會幫你說話的。”
星這時候也看向姬子:“姬子的建議呢?”
姬子轉過身,鼓舞的看向小灰毛:“離開二相樂園時,曾有人這樣對我說——”
“前進時絕不要多問原因,一旦停下來思考,我們的心靈就會被懷疑吞沒——害怕成為笑柄,又或遭人拒絕。聽起來荒謬,但人們總會如此。”
“別被‘辯論’這個詞帶進誤區,就像過去那樣,做好你自己就好——而對於你,我永遠都會抱有信心。”
而就在這一瞬間,滿願的聲音非常悲痛的從螢幕上傳來:
“各位觀眾,很遺憾以這種形式和你們見面。”
“緊急通知…謁者…襲擊……”
不死途臉色瞬間變了:“…這是什麼動靜?”
同時,在這一層的所有人竟然同時停下了動作,開始一起祈禱。】
【星】:“…同諧的力量,襲擊海原市!?啊?”
【星期日】:“我?我嗎?”
【奧托】:‘喏,孩子…你瓦爾特叔叔還真沒教你什麼東西啊,潑髒水這麼經典的輿論手段,他應該很熟悉才對啊?”
【崩鐵·瓦爾特】:“呵,奧托,我什麼時候這麼幹過!?”
【奧托】:“哈哈,我也沒說你幹過啊,你…或者說逆熵,被我潑的髒水還少嗎?還真是不長記性。”
【三月七】:“不是,啊?這麼可惡的話,你是怎麼能說出來的啊!”
【不死途】:“哈,滿願啊滿願,你所能動用的,也就只有輿論武器了。”
【滿願】:“是啊,輿論…確實是這樣,但這就是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啊。”
【不死途單手叉腰,絲毫不懼地道:“怎麼?滿願電視臺又想玩花樣了?”
滿願的影像出現在電視中,身後是暗紅色扭曲的…一堆椅子:
“各位觀眾,很遺憾以這種形式和你們見面。”
“眾所周知,為了不讓血塗遊戲重演,我籌備了一場電視辯論——我希望謁者間的爭端止於言語,也將決定勝者的權利交還給每一個人。”
“我很有信心取得勝利,完成自己曾經的諾言——創造一個沒有煩惱,人人只需歡笑的樂園。”
“可現在,我卻必須取消辯論,將真相公之於眾。因為這些外來者想要玷汙的,不僅僅是幻月遊戲。”
在滿願面前出現了一個邪惡的eji,她對觀眾鼓舞道:
“我懇請各位觀眾 ,不要為以下畫面感到恐慌:我們正身處前所未見的危險中,但還遠不到絕望的時候。”】
【星】:“…釋懷了,我現在就想要看看滿願怎麼給我們身上潑髒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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