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們銷量上下限也是差距很大的,那別克昂科威一年得十多萬的銷量,我們生產線踩冒煙也搞不出那麼多車啊。”俞興笑了一聲,又說道,“但我們的車和它們相比是最快的,配置是最多的,體驗也是……最好的之一吧。”
徐欣端起茶杯:“體驗怎麼要加之一了?”
“品牌的情緒價值也是實際的用車體驗。”俞興客觀的說道,“新牌子和知名品牌能一樣麼?市場接受新能源需要時間和過程,這也是碳矽集團需要面對的問題。”
他見徐欣又陷入思考,以茶當酒道:“徐總,我們需要解決很多問題,但很多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,這恰恰是咱們投資的黃金坑啊。”
徐欣喝了兩口茶,點點頭:“行,知道了,小股神。”
俞興錯愕的看向徐欣,這個……
“不是你自稱的嗎?”徐欣瞧出俞總的猝不及防。
俞興不解了:“嗯?我就是和餘凱聊過一次,隨便說著玩的,怎麼連你都知道?”
“籌錢炒股虧了錢,這種事就是大家最樂於見面傳的。”徐欣嗤笑,“餘凱自己又是個大嘴巴,現在人家都說,俞總做公司是一把好手,炒股卻是個糊塗鬼。”
俞興:“……”
徐欣見狀,安慰道:“術業有專攻而已。”
“是啊,術業有專攻。”俞興似是自嘲道,“做公司的人炒不好股,投資的人做不好空,也沒什麼出奇的,但阿里的股票肯定還能升的。”
徐欣狐疑的看了眼俞總又迅速收回視線,好像被誤傷了。
她沒瞧出什麼稀奇,只能打趣道:“一點小壓力,你俞總肯定是能承受住的,你現在比以前強多了,要是以前我來關心你們的車價問題,你都得把我趕出去,現在還能認真的聊一聊。”
俞興點點頭:“是啊,以前我怕被壓力動搖,只能趕人,現在你對我們定價產生不了半分影響,大家交流起來就很和和氣氣。”
徐欣揮一揮衣袖,轉身帶走碳矽集團的激進打法。
只是,作為今日資本少有的新能源投資,她左思右想的又把電話打給了浸淫行業數十年的父親。
徐父早已退休,但仍舊很關心國內汽車行業的發展。
他靜靜聽完女兒的描述,出乎徐欣意料的評價道:“很好,步調一致,時代浪潮打過來的時候,該激進的時候就要激進,用料足,有耐心,敢抓機會,是新能源事業的好事。”
徐欣本以為會聽到更傳統的分析,很意外父親這種話。
她躊躇道:“我們投了很多錢,就怕行差踏錯。”
“你虧你虧唄,跟我說這個幹什麼?”徐父慷慨道,“那我把退休工資都給你。”
徐欣:“……”
徐父又說:“人家自己沒投錢嗎?你還不如年輕人,多跟別人學習。”
徐欣聽了許久的電話,心中沒了躊躇,轉而積攢不少火氣。
她放下手機,一轉眼就瞧見輕手輕腳的丈夫,想到一塌糊塗的‘真實研究’,平靜的說道:“姓李的,你過來。”
李松沒辦法,不得不挪步過來,打算在狂風暴雨之後再談談他在國內市場物色到的目標。
胸有丘壑,目有山川,狂風暴雨於我何加焉?
。志遠有心的暗,眼順眉低的略戰松李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