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，他身上的火氣還在減弱。
一個人火氣弱到這種程度，根本就是將死之人。
我也不好直接戳破，畢竟告訴一個人，他立刻就快死了，可能會讓他帶著恐懼死亡，並不是好事。
我就隨口問了一句：
“王大爺，今天還是王姨過來照顧你嗎？”
王大爺點頭：
“對啊！還是我這女兒好啊！
我那個敗家兒子，就想著我死分家產。
只有這個女兒在醫院照顧我，端屎端尿的。
要是我死了，我就把財產全給我女兒。
那個現世報，一毛錢都別想分我的。
等我出院，我就立遺囑。”
王大爺憤憤不平，對他口中這個兒子，可以說非常的牴觸。
同時，他話鋒一轉，再次對我開口道：
“對了小姜，你和你師父、師叔，你們是醫生還是道士？
我之前聽吳醫生說，你是他學生。
我前兩天聽你師父和你師叔提了一嘴，說他們是道士……”
我也不隱瞞對方，如實回答道：
“王大爺，我是一個醫生也是一個道士。
我在金山精神病院做普外科醫生。
也在魚嘴碼頭，做收屍人，也是個拜了祖師爺的道士。
兩個職業……”
王大爺一臉驚訝：
“哦？真是沒看出來啊！
那個，我聽說道士都能掐會算。
你給我算算，算算我還能活多久？”
聽到這話，我瞬間就語塞了。
你這個讓我如何回答？實話實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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