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“清木結界”很好用,但楊清木表示,免費的更省力。
所以,還是讓大黑蛟來吧。
“阿秋……”
大黑蛟打了一個噴嚏。
……
“大師!”雲大爺一看到承運大師師徒弟三人的身影,連忙上前。
承運大師臉上垂掛的瘤子如肉瘤燈籠般晃動,灰紫色表皮下隱約可見青黑血管蜿蜒遊走,腐肉氣息混著檀香味撲面而來。
雲大爺強忍著胃部翻湧,喉結劇烈滾動著躬身行禮——因為上一個露出異樣眼神的人被承運大師製作成了傀儡……
雲大爺強行鎮定的樣子取悅了承運大師。他就知道,這些有錢老爺最怕死了,只要捏著他們的軟捏,讓他們學狗叫都成。
他最喜歡的,就是折磨別人。
越難堪,越有意思。
就像之前的雲大小姐,她不是看上他嗎?親手將她從雲端拽下來的感覺,看著她露出各種各樣的神情,反應激動,可真有意思。
承運大師肥碩的手掌按在雲大爺肩膀上,腐爛的指腹在綢緞襯衫上壓出深色水漬:“雲老弟倒是識趣。”
他身後的兩個徒弟分立兩側,其中戴斗笠的喻寬腰間懸著的人皮燈籠無風自動,滲出暗紅黏液。
雲大爺僵笑著後退半步。
他強撐著禮數抬手引路,壓下瞳孔中的恐怖:“大師請!屋裡已備好香燭法器,還有……”
話音未落,承運大師突然發出夜梟般的怪笑,瘤子堆裡鑽出幾隻青灰色蜈蚣,順著雲大爺脖頸爬進衣領。
“多謝雲大爺,辛苦你了!”承運大師率先邁開了步子,走進了客廳。
他佈滿血絲的眼球轉向茶几,只見上面擺滿了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,以及一塌又一塌現金。
承運大師喚了徒弟喻寬,讓他去拿。
喻寬袖袍掃過的瞬間,金條與現金如被無形漩渦吞噬,在扭曲的光影中化作點點幽綠熒光沒入袖口。
雲大爺下意識往前半步,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格外清晰。
明明不是第一次見了,目光裡還是忍不住透露驚訝與羨慕,寫滿了“想要”兩個字。
“雲老弟這般眼饞?”承運大師瘤子表面裂開細小縫隙,滲出腥臭黑液,有些小得意地說道,“我徒兒這手乾坤袖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學的……”
雲大爺連忙擠出諂媚笑容:“大師說笑了!小人哪敢肖想,只是……只是敬佩大師手段通天。”
他眼角瞥見喻寬腰間人皮燈籠滲出的黏液在地板腐蝕出焦黑痕跡,後頸寒毛瞬間倒豎。
“通天?”承運大師突然癲狂大笑,瘤子堆裡鑽出密密麻麻的蜈蚣,“等你見到我煉的長生鼎,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……通天!”
他覺得,自己被取悅到了。
……哈哈哈哈,思意有是就,子樣的面世過見沒爺大雲個這,然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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