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她發現只要有金色在,即使身體再冷,也不會威脅到她的生命之後,更是孤注一擲地將所有靈力都往那個金色符陣上壓去。
她緊閉雙眼,額頭上佈滿了汗珠,牙關緊咬,臉上寫滿了決絕。
“你瘋了?!”
一個聲音氣急敗壞地在楊清木耳邊響起,那聲音尖銳而憤怒,彷彿在指責她做出了一個極其愚蠢的決定,“大罵她是一個瘋子,她不想活了嗎?不過是個契約而已,至於嗎?至於嗎?”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楊清木猛地睜開雙眼,她的眼神中滿是警惕,迅速環顧四周,大聲問道:“誰?”
然而,四周除了那濃稠的黑暗和正在激烈對抗的兩個符陣,什麼都沒有。
楊清木的心跳陡然加快,她握緊了手中並不存在的盤古斧,準備應對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。
“你是誰?為什麼說這是契約?什麼契約?”楊清木對著黑暗大聲質問道。
“我是誰?我當然是你的主人……”那個聲音帶著十足的惱怒,彷彿楊清木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,“快把你的靈氣收回去,否則你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我的陰氣,你會死的……”
楊清木一抬頭,果然發現說話的不是別人,正是纏在她身上的那條大黑蛟。
它那龐大的身軀在黑暗中顯得更加猙獰可怖,血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,彷彿隨時都會擇人而噬。
楊清木滿臉狐疑,眉頭擰成一個“川”字,質問道:“你是誰?為什麼你會在我的意識之海里?”
大黑蛟聽了這話,龐大的身軀扭動了一下,像是被戳到了痛處,卻依舊強裝鎮定,狡辯道:“哼,我身為你的主人,出現在你的意識之海,哪裡不妥?這不是天經地義之事嗎?”
它一邊說著,身上纏繞的黑色霧氣愈發濃郁,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威懾楊清木。
可楊清木哪裡是那麼好忽悠的,她祖上也曾輝煌過,見識過不少奇人異事,自然不會被大黑蛟這幾句唬人的話給矇騙。
她冷笑兩聲,那笑聲在這片混沌的意識空間裡迴盪,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硬:“別在這兒裝腔作勢,我可不是三歲小孩。你最好老實交待,不然,我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,讓你也沒好果子吃!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暗暗調動體內剩餘的靈力,擺出一副隨時準備玉石俱焚的架勢。
大黑蛟似乎被楊清木這決絕的態度震懾住了,龐大的身軀頓住,血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猶豫。
沉默片刻後,它終於開口,聲音中少了幾分之前的強硬,多了一絲無奈:“罷了罷了,告訴你也無妨。我本是上古時期被封印的邪物,那盒子便是封印我的容器。不知為何,如今封印鬆動,我得以脫離束縛,卻又陰差陽錯與你繫結。
你若強行抵抗我的力量,只會讓封印徹底崩潰,到時候,不僅你性命不保,這世間恐怕也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……”
什麼叫“陰差陽錯”與她繫結?
不是它自己跳進她懷裡,想要強行和她繫結嗎?
楊清木不動聲色地問道:“真的?那金色符陣又是怎麼回事?它為何會保護我?”
大黑蛟撇了撇嘴,不屑地說道:“那不過是封印之力的殘餘,試圖阻止我徹底掙脫束縛罷了。你若乖乖聽話,不再向它輸送靈力,我保證不會傷害你,甚至還能傳授你一些強大的力量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那個黑色陣法是你的功勞?”楊清木假做不解,臉上還帶了幾分天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