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家大公子廣和玉透過一些關係,才得到了人家一句模稜兩可的話——你們家得罪了人了!
再一次碰了冷丁子的廣和玉回來就扯開了領帶,生氣地質問幾個弟弟,“是不是你們又闖禍了?”
他目光掃過客廳裡或坐或站的三個弟弟,西裝革履的身板挺得筆直,金絲眼鏡下的眼神透著凌厲。
老四廣文軒斜倚在真皮沙發上,指尖轉著鑲鑽打火機,一副浪蕩子的模樣,嗤笑道:“我可沒有,我最近老實得很!你要問,也該問問那位……畢竟,她最近可上了頭條了……”
他故意拉長尾音,朝樓上廣瀅瀅的房間努了努嘴,眼中滿是幸災樂禍。
水晶吊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晃動,將那抹不懷好意的笑容映得格外清晰。
廣和玉眉頭緊皺,用力扯松領帶,領口的珍珠袖釦硌得他生疼。
“別胡說!”
他沉聲道,鏡片後的目光卻忍不住瞥向樓梯。
在他心裡,廣瀅瀅就算買兇殺人又如何,不過是小姑娘心氣不順,花點錢教訓一個孤兒罷了。
一個無權無勢的孤兒,能有這麼大的能耐?
能讓國家企業都對廣家避之不及?
他實在想不通,除了幾個不成器的弟弟,還能是誰捅了這麼大的簍子。
就在這時,廣家主臉色鐵青地進了家門,他一聲怒叫吼:“廣瀅瀅,給我滾下來!”
“爸,怎麼了……”廣瀅瀅趕緊下了樓,不等她說完,就被廣家主一巴掌扇在臉上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迴盪。
廣瀅瀅踉蹌著跌倒在地,嘴角滲出鮮血,眼中滿是驚恐與委屈。
“你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嗎?”廣家主氣得渾身發抖,“國家特派員剛才親自打電話過來,說要重新審查廣氏集團所有專案!這都是你乾的好事!”
廣和玉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連忙問道:“爸,怎麼會跟國家扯上關係?瀅瀅動手的,不是一個孤兒嗎?而且人也沒事,我們賠禮道歉,再賠些錢不就好了?”
“你知道個屁你知道!”廣家家主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平復情況,說道,“她是孤兒,但聽說她爸媽是烈士,烈士,你懂嗎?好像是什麼特殊部門……具體不是很清楚,但你妹妹她這個蠢貨剛好撞到了人家槍口上。”
廣瀅瀅跪在地上,捂著臉痛哭流涕:“爸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,沒有真的想殺她!”
“人家還冤枉了你不成?”
“爸,你想啊,若我真的想要買兇殺人,還找的使者,她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活下來?”想到楊清木,廣瀅瀅的恨意再次湧上了心頭。
廣和玉趕緊勸說:“是啊吧,瀅瀅說得沒錯,她要真想殺人,找的還是使者,一個普通人不可能在使者說裡活下來……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責怪瀅瀅做錯了事,而是應該想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情。”
“立刻動用所有關係,查清那個女孩的身份。還有,”廣家主覺得大兒子說得對,立馬對廣和玉說道,“你去聯絡媒體,就說廣瀅瀅是被人陷害的,必須把這件事壓下去!”
至於一旁的其他兒子,就好像當他們不存在一般。
除了兩個小的不怎麼在意,一副早就習以為常的樣子,唯有老二廣俊風低下了頭,眼裡盡是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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