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,你在這兒留著。”周老闆不等楊清木開口,就直接說道,“這是你的地盤,只有你指揮得動它們,我要留在這兒,呆會兒有什麼情況,它們也不會聽我的……我會帶上手機,我們手機聯絡。”
等周老闆走了以後,楊清木才想起一個問題:既然可以手機聯絡,為什麼他們不給酈鴻暉打電話呢?
楊清木很快就知道為什麼了,因為詭異世界裡的手機“時靈時不靈”。
這不,她給周老闆打電話能打通,但給酈鴻暉打電話卻根本打不通。
楊清木:????
周老闆:“……這個很正常,詭異世界裡有磁場干擾,你習慣就好了……”
“那你還說,我們手機聯絡。萬一你也被幹擾了呢?”
“……我儘量不走遠,有危險就回來。”
……
周老闆攥著手機的手心全是冷汗,螢幕還停留在與楊清木的通話介面。
夜風捲起枯草擦過他的脖頸,遠處飄來若有若無的嗩吶聲,像是從棺材裡滲出來的嗚咽。
他剛想挪動發麻的雙腿,就聽見前方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。
四個慘白的紙人抬著猩紅花轎從霧中浮現,轎簾上繡著的並蒂蓮滲出黑色水漬。
周老闆感覺喉嚨發緊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——這分明是傳說中的“陰婚詭轎”,專門擄掠年輕男子做“新郎”。
“滾!”
熟悉的怒吼刺破夜色。
周老闆猛地抬頭,只見花轎後方立著道挺拔身影,月光將腰間的軒轅劍鍍成冷銀,正是酈鴻暉!
他黑色風衣下襬獵獵作響,劍尖挑起的符咒在風中噼啪燃燒,卻掩不住周身靈力波動的紊亂。
轎簾“唰”地掀開,紅蓋頭下伸出只青灰色的手,指甲足有三寸長:“小郎君火氣別這麼大嘛……”
女聲甜膩得像裹著砒霜的蜜糖,“奴家找了你好久呢。”
隨著話音,轎中湧出濃稠黑霧,所過之處花草瞬間枯萎。
酈鴻暉反手抽出軒轅劍,劍身嗡鳴著亮起金色紋路。
他當然知道這女詭足有五級,此刻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迎戰——半小時前,他在別墅外被一股神秘力量捲入這片迷霧,手機早在混亂中不知去向。
“破!”軒轅劍劈開黑霧的剎那,女詭發出刺耳尖笑。
四個紙人突然暴起,手中轎杆化作骨刃刺向酈鴻暉後心。
千鈞一髮之際,周老闆突然從草叢中竄出,一斧頭劈了過去。
斧頭爆開璀璨金光,暫時逼退紙人。
酈鴻暉趁機一個翻滾拉開距離,轉頭看見周老闆狼狽的模樣,又好氣又好笑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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