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現在老頭沒有任何反應。
倒是旁邊的老詭,正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。
周老闆的眼神和它撞上後,整個人後背都涼了。
不是吧,這又來了一個?!
這老頭不會已經被這老詭給害死了吧?
女詭猩紅的嫁衣驟然鼓脹如帆,腐臭的黑霧在她周身翻湧成漩渦。
她轉頭望向老詭,空洞的眼窩裡燃起兩簇幽藍鬼火:“你這是準備搶我的獵物?!”
尖利的質問聲震得林間枯葉簌簌墜落。
老詭佝僂的身軀劇烈顫抖,樹皮般的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枯瘦的手指慌亂擺動:“沒有沒有!我就是路過……”
他一把揪住身旁木雕似的老頭,轉身便要逃竄。
“想走?!”女詭甩出一道猩紅綢帶,在空中劃出妖異的弧線,瞬間纏住老詭的脖頸。
綢帶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人臉,每張嘴都在發出淒厲尖叫,將老詭和老頭拽得踉蹌倒地。
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——老詭乾癟的褲管突然洇出深色水漬,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混著尿騷味瀰漫開來。
周老闆瞪大雙眼,差點被嗆得背過氣去:“我靠!都變成詭了,還能尿褲子?!”
女詭看著自己心愛的紅綢被玷汙,尖銳的嘶鳴穿透雲層:“我要殺了你!”
她抬手凝聚出黑色鬼爪,爪尖滴落的毒液將地面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。
老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,周身突然爆發出墨綠色瘴氣,竟生生崩斷了紅綢。
更離譜的是,這老詭一邊拉著老頭狂奔,一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“更換”褲子——只見他原本尿溼的褲管化作無數碎片,在空中重組為嶄新的黑色長褲。
那些碎片還故意朝著女詭飛去,裹著尿漬的破布精準糊在她臉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女詭抓狂地撕扯臉上的穢物,精心維護的陰森形象蕩然無存。
她周身靈力暴走,轎子裡的黑霧化作猙獰厲鬼,朝著老詭逃竄的方向撲去。
酈鴻暉趁機一劍逼退逼近的紙人保鏢,猛地拽住呆若木雞的周老闆:“還發什麼呆,趕緊跑啊!”
兩人剛跑出兩步,戰場中央突然炸開刺目金光——大黑蛟如同一道黑色閃電從天而降,楊清木手持盤古斧頭立於蛟首,符文在斧刃上流轉如活物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
楊清木的怒吼混著蛟鳴響徹天際。
剛喊完就察覺不對,怎麼一副“各奔東西”的樣子?
周老闆認出了楊清木,趕緊喊:“快跑啊,女詭追老詭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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