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問到“捉詭隊”,劉道長還真有線索。
“你們算是問對人了!這事我知道,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邪乎說法,說是修道可以得長生。乍一聽沒問題吧?但問題是,現在根本沒有什麼正經的修道方式,我們沒有,那些有錢的主更沒有了……那怎麼辦?這個時候,捉詭隊就冒出來了,他們說他們有入道方法。”
周老闆的瞳孔猛地收縮:“你說的入道方法不會就是……”
“那還能有什麼入道方式?”劉道長往地上啐了口吐沫,道袍下襬隨著動作掃起一陣灰塵,“不就是成為使者唄……此使者非彼使者,不過是一個用的是物,一個用的是人罷了!”
“那等他們成了使者,進入了詭域,那不就很容易就揭穿了?”
“不不不,”劉道長伸出了一隻手指,說道,“那你們就搞錯了,他們還有售後服務,管那叫‘歷練’……或者,副作用。”
楊清木:“……”
神他媽副作用!
她第一次聽說還有這種副作用。
這些人這麼沒腦子嗎?
這麼容易就被騙?
劉道長一聽楊清木的抱怨,就笑了起來,說道:“這跟聰不聰明,有沒有腦子沒有任何關係。說白了就是貪婪,有了錢以後還不甘心,還想要別的東西……越想要,就越有人把這些東西送到你的手裡。說得天花亂墜,鬼話連天,說的人多了,你也就信了……”
再加上上面嚴管,不讓對外透露“真相”,真正知道的人又不能說,想要撈偏財的人巴不得你不說。
你不說,他們才好在後面偷偷摸摸的搞事情。
周老闆問劉道長要不要跟自己聯手,劉道長擺手拒絕,他今天跑這一趟,就是衝著這個“紅包”來的,至於剩下的,想都沒想。
“雲大小姐的案子,可不是我這個小人物能碰的。這裡面的水可深著呢。”
再問,他就不願意說了。
要不是看在他們是官方,周老闆跟他有過交情,這些話他都不會說。
做他們這行的,想要活得久,就得嘴巴嚴,要不然以後就沒有人請他們,他們還怎麼吃飯?
說了一路,麵包車停在了劉道長指定的地點。
就在他要下車時,楊清木看了周老闆一眼,忽然叫住了劉道長。
“劉道長留步!”
“能說的我都說了,你們再問,我真不能說了。我還想活得長一點。”
楊清木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張卡牌遞了過去:“今日多虧道長解惑,這是一點心意,還請收下。”
劉道長擺手拒絕:“小姑娘,我雖是個走江湖的道士,但也不缺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。我用的是桃木劍、符紙,這卡牌在我手裡就是張廢紙片。”
“就算自己用不上,你也可以拿去換東西啊。”周老闆讓他收著,說道,“這是我們官方自己出的新一代,不是以前的那種老貨,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劉道長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,目光在卡牌和周老闆臉上來回打轉,最終“嘖”了一聲,伸手將卡牌搶了過去:“就當是看在你小子的面子上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將卡牌塞進道袍內袋,嘟囔著,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頭,雲家這事我可不會再插手,你們好自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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