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黑色的液體便被清理了乾淨,罐身漸漸轉成了黑色。
楊清木耐心地等了一會兒,果然發現,正如工作人員所說的那樣,罐子裡又有細密的黑霧從符咒縫隙中滲出,沒一會兒又讓罐子上出現了黑紅色的紋路。
“咦?還真沒用!”周老闆蹲下身,藉著手電的光束仔細觀察陶罐底部,發現銅釘穿透的地方隱約浮現出某種古老文字,像是從罐體內部生長出來的紋路。
他擰著眉頭,問道:“問過他們了嗎?”
“問過了,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,只是說有人花錢讓他們把東西帶了過來……”工作人員擦了擦額角的冷汗,他身後的監控螢幕上,陶罐周圍的磁場波紋正在瘋狂跳動,“僱主給了他們每個人不同的任務,有的負責運罐子,有的負責佈置祭壇,有的負責攜帶人血,有的負責灑血……”
就是因為他們每波人的任務不同,互相之間又不能溝通,所以才讓他們不知不覺間完成了屬於他們自己的那一步。
要不是他們動作夠快,這個祭壇就要被激活了。
雖然這裡是一個廢棄的工廠,可離工廠不遠就是小鎮,真要是被他們給搞成了,指不定會造成什麼大案子。
工作人員也是一頭冷汗。
真的,要不是上面讓他們盯著那些“孤家寡人”,尤其是生活在社會邊緣的“邊緣人士”,這事真的就差點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辦成了。
“讓他們再問問,看還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線索。”周老闆聽了,感覺他們問得不夠仔細,便讓他們再去問問。
工作人員領命而去。
楊清木忽然感到後頸發涼,她猛地轉身,只見陶罐表面的符咒又滲出幾滴黑血。
黑血在地面匯成了一隻“眼睛”,正緩緩朝她轉過來。
當它的視線與她撞上時,楊清木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——所以,這是一個針對她的陷阱?!
“周哥,要不然還是砸了吧?”楊清木說道,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應該把這東西給砸了……”
“不行!”一直盯著這邊的廣意遠趕緊站了出來,他道,“不能砸!這東西絕對不能砸,砸了會出事的……”
楊清木立馬望了過去:“會出什麼事?”
廣意遠支支吾吾的,有些不想說。
楊清木說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既然你現在站在這兒,就不可能清白了,你要不想進去,最好趁著什麼也還沒有發生把事情交待清楚,免得以後想要後悔都來不及了……”
“不是我不想說,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……”廣意遠露出了難堪的神情,他道,“他們把罐子交給我的時候,就說了,這罐子不能摔了或者碎了,要不然我會有麻煩……”
“是你把這個罐子帶過來的?!”楊清木走過去,一把就將他從人群中給扯了出來,“你是沒腦子嗎?這麼古怪的罐子,你也敢接。”
“它蒙著一塊布的,帶子系得好好的,放在一個大盒子裡,什麼都看不見,我哪知道是什麼東西啊……”廣意遠解釋,當時他把東西送到以後就交給了另一個人,還是那個人拆的。
被點名的那人連忙驚慌表示,他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,他就是把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,罐子上的布袋子可不是他拆的……
然後又說佈置祭壇的是“老九”。
被稱之為“老九”的老頭整個人發抖,說他只是負責骷髏頭,其他東西不是他擺的。
於是,一個推一推,就像之前的那個工作人員所講的那樣,他們每個人負責的都不一樣。
他們都以為不是什麼大事,結果一人一件,事情就變得詭異了起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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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