酈鴻暉直接衝過來,把楊清木扛到了肩頭。
大黑蛟看著她掙扎著被人扛走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唉……
算了!
這段時間她對它也挺好的,它就當做最後一件好事了!
它等著楊清木解開契約,然後自爆,把那該死的詭嬰一起帶入地獄。
意識開始模糊間,它還在想著:好慢啊,怎麼這麼久還沒解開?
她不會忘了吧?
那個傻了吧唧的……
“三昧真火!”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它忽然聽到了一聲輕喝,緊接著便是感覺四周的空氣都熱了起來……
隱隱有什麼東西燒到了它身上。
就在大黑蛟以為自己要被燒死時,它驚訝的發現,它不僅沒有被燒掉,甚至感覺身上的束縛也變少了。
它有些疑惑,睜開渾濁的豎瞳,高溫讓它本就破碎的鱗片發出細碎脆響。
它艱難地轉動脖頸,望見楊清木凌空而立,周身纏繞著金紅交織的火焰——那火焰不同於尋常火苗,每一縷火舌都吞吐著古樸符文,似乎能焚盡萬物。
“蠢貨!誰準你回來的!”大黑蛟想要怒吼,卻咳出大口黑血。
死亡菌絲在真火灼燒下發出淒厲尖嘯,原本如蛛網般的黑色藤蔓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蜷縮碳化,露出它傷痕累累的軀體。
詭嬰的啃噬聲變成了刺耳的尖叫,它暗紫色的皮膚開始皸裂,無數細小孔洞中湧出腥臭膿水。
楊清木髮梢被火焰點燃,卻恍若未覺,手中緊握著一張完全陌生的赤紅令牌。
令牌表面浮現金色篆文,與她周身真火共鳴,在虛空中勾勒出巨大的火焰法相。
“你才傻了吧唧的!”她的聲音被火焰撕扯得破碎,卻清晰傳入大黑蛟耳中,“你以前不是最怕死嗎?為了活著,還和我契約,現在怎麼就不怕死了?”
大黑蛟想說,怎麼不怕了,它現在依舊怕死……
但那不是沒辦法嘛,它都已經被死亡菌絲纏上了,它還能怎麼辦?
打又打不過,逃又逃不掉,死它一個就算了,還能再搭上一個她啊?
不管怎麼樣,她也是它的主人,她要是被它拖累死了,傳出去豈不是笑掉別人的大牙?
隨著法相成型,整片空間溫度驟升。
大黑蛟感覺纏繞在鱗片間的菌絲徹底灰飛煙滅,連帶著體內殘留的詭毒也被高溫蒸發。
它的精神好像恢復了一些,奮力甩動尾巴,將垂死掙扎的詭嬰狠狠拍向火焰法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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