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卡。”
“可他們怎麼長得……”
黑白無常看了過來,藍嬪有些心虛。
她真的不是說他倆的壞話,而是他倆看上去詭氣森森的,有點可怕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黑無常範無救露出了一個陰冷的笑容,“覺得我們和詭異很像吧?因為我們是專管詭異的陰神……就像你們死了以後,就歸我們管了。我們還有一個名字,叫做‘勾魂使者’……”
白無常謝必安一臉無奈:“你嚇人家小姑娘做什麼?”
轉頭跟藍嬪解釋,他們確實是管“身後事”的,就像陽間需要官府,陰間同樣需要“閻羅殿”,而他們就是“閻羅殿”的陰差。
藍嬪立馬問道:“那你們是不是和土地神一樣,都是神?”
“土地神掌管一方土地,包括一方土地的生老病死,既然包括‘死亡’,以後自然也會跟我們這些陰神打交道。”
至於閻羅王還未降世,地府不全之類的,謝必安就沒說了。
小姑娘聽了,只覺得信心滿滿,就好像一下子看到了希望。
谷冬:“……”
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藍嬪怎麼沒有一點成長,還那麼“單純”?
人家說的都信,就不怕對方是騙子?
範無救、謝必安自然不是騙子,等她們進了大樓,看到了那群詭異,就知道他倆的作用了。
樓道深處突然傳來石板摩擦般的吱呀聲,混雜著指甲刮擦金屬的銳響。
谷冬猛地抬頭,只見走廊盡頭的陰影裡,一條由人疊成的“長龍”正緩緩蠕動。
最底層是十幾個跪著的人影,膝蓋嵌進地磚縫隙,血肉模糊的小腿上還摞著第二層——那些人以扭曲的盤腿姿勢坐在下層人肩上,脊椎如弓弦般反弓,脖頸卻詭異地擰向後方。
更駭人的是第三層,孩童大小的身影像摞瓦罐似的騎在大人頭頂,乾枯的手指深深插進下層人的眼窩固定身體。
整支隊伍足有二十多米長,每層軀體都用暗紫色的粘稠液體粘連,液體裡還浮著細碎的牙齒和指甲。
無論男女老少,麵皮都像被剝掉一半,露出森白的顴骨,卻又用腐爛的嘴唇拼出同一張怨毒的表情。
當他們異口同聲開口時,數百個聲音在喉管裡絞成麻繩:“你為什麼搶我老公——”
尾音拖成指甲刮玻璃的尖嘯,每層人的胸腔同時起伏,從裂開的嘴角溢位黑色涎水,滴在下層人裸露的脊背上,瞬間蝕出冒煙的孔洞。
隊伍最前端的女人頭顱被硬生生擰了 180度,長髮垂落如簾幕,遮住胸前刺目的抓痕。
她空洞的眼窩直勾勾盯著谷冬,腐爛的舌尖舔過乾裂的嘴唇,疊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扯開襯衫,露出胸口用血肉寫成的婚戒圖案,圖案邊緣還在不斷滲出鮮紅的“血鑽”。
整支人龍像被無形的線操控,每節軀體都在同步顫抖,地磚縫隙裡滲出的黑水順著人腿蜿蜒,在地面匯成細小的血河,河面浮著無數碎掉的婚紗照殘片。
“你為什麼搶我老公?”
“你為什麼搶我老公?”
”?公老我搶麼什為你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