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爸爸在外地安了家,重新娶了一個老婆,有了一個孩子。
他就被完全忘記了。
奶奶身體不好,不等他完全長大,就死了。
那時,他才剛剛初中畢業,就不得不輟學,努力打工養活他自己。
但他太小了,很多地方都不敢用他。他只能這裡混幾天,那裡混幾天,差點就去偷了。
後來是一位好心的大叔收留了他,幫他找了一份洗碗的活。工資是低了點,但他年紀還小,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。
他就是在那家飯店裡遇到了胡大丫母女倆呢。
胡大丫跟他一樣,她爸爸媽媽也離了,只是她比自己幸運,她跟的是媽媽,還是一個很愛很愛她的媽媽。
他很羨慕她,忍不信就對她多了些關注。
胡媽看到有人盯著自己的女兒,還把他當成了壞人,等知道他是孤兒以後,就忍不住心疼他,照顧他。
所以,在他心裡,胡媽母女倆是他的另一個家人。
那個大叔也是。
只不過大叔有自己的幸福家庭,和母女二人相依為命的胡媽她們相比,他更心疼他們罷了。
周老闆沒有再說什麼,他知道少年的“過去”。
在他被“解救”出來後,他們就對少年的身世摸了一個底。
怎麼說呢?
就像那句話說的那樣,幸福是相同的,但不幸是各有各的不幸。
或許少年的身世值得同情,但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,或者比他還悽慘的人太多了,周老闆即使想“同情”都同情不過來。
能夠被邪教組織盯上的,又有不是如此呢?
這個少年算是幸運的,他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記憶,其他大部分人連記憶都沒有,還在那兒飄著。
周老闆也沒有特地去提,畢竟那些過往並不美好,若他們自己沒有想起,他也沒必要主動提及。
成了詭異,就是另一種人生了,沒必要一直惦記著過去。
當然了,像少年或者劉元正這樣心有所念的,那就不一樣了。
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,周老闆還是很樂意幫個忙,消除他們心中的執念。
對於詭異來說,執念也是“汙染源”之一。
“怎麼樣?他們沒問題吧?”楊清木看到他回來,隨口問了一句。
周老闆說道:“基本上都很穩定。”
“那說明我這兒的工作環境還是挺好的,我還擔心我天天壓榨他們,讓他們幹這,幹那,他們會不高興呢。”楊清木開了一句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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