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是雙向奔赴。
楊清木熱情地向谷冬介紹著鬼門關的情況，讓谷冬放心工作。店鋪的日常管理有別人負責，谷冬只需要維護店鋪秩序，負責店鋪的安保工作就行了。
如果工作中遇到什麼問題，也可以及時和她溝通。
沒有什麼問題是溝通解決不了的，若是解決不了，那就是溝通不到位。
……
風頭嶺那邊，安排的是土地神沈約的契約者——邱祥。
孫悟空的契約者麻拓被安排到了鬼頭坡。
相較於谷冬，和後面兩個見面，楊清木就沒有那麼激動了。
倒不是說她對邱祥、麻拓態度有問題，而是說凡事都怕比較，光看她對邱祥、麻拓的態度沒任何問題，但要是和谷冬放在一起，那就多少有些差距了。
一開始酈鴻暉還以為楊清木是覺得他倆沒有谷冬厲害，還想跟她解釋，麻拓、邱祥之所以會在後面出來，不是因為他們沒有谷冬厲害，而是出於多種因素考慮，上面選擇了谷冬做為“第一個實驗”。
麻拓是第二個。
邱祥是第三個。
這種排序跟功勞有關，但又不全是因為功勞。
畢竟，上面的人也得考慮這個人值不值得救，能不能救，成功和失敗失敗的機率各是多少……
還有就是，谷冬確實是上面選的，但麻拓、邱祥不是，他倆是卡牌選的。
和上面的主觀意願相比，卡牌願意和誰契約才是最根本的決定因素。
上面也在推測，為什麼卡牌會選他倆。
只是神靈卡牌有限，可參考樣本太少，還沒有找到關鍵性因素。
聽了一堆的楊清木有些無語，她道：“有沒有可能……我對谷冬姐更熱情，是因為她是女的？”
酈鴻暉愣住。
“一方面我也是女的，我和女孩子接觸起來會比較方便。一方面，我是女的，我更崇拜同性別的英雄，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就好像自己做不到的事情，居然有別的女性做到了，與有榮焉。
楊清木反問酈鴻暉，難道有別的男人做出了什麼特別的成就，他不會感覺到同樣的驕傲和自豪嗎？
酈鴻暉：“……他們都是我的戰友，不需要分得那麼清楚吧？”
楊清木鄙視：“你是不敢承認吧？我就不信了，你們平時比賽什麼的，要是哪個專案讓女兵搶了先，你們男兵不會被自己的領導嘲笑，說你們連個女兵都比不過？”
酈鴻暉：“……”
你說得很對，我無法反駁！
但是相對而言，他們教官也會對女兵說，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女兵，但凡你們女兵有幾個比男兵強，我也不會瞧不起你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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