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為了蟄伏的話……
楊清木查看了手中的功德值、香火值,雖然通天教主的卡牌還製作不出來,但下一個土地神也差不多了。
等這次的事情了了,她就該製作下一張土地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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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漸深。
楊意遠接到了吳子豪的電話,開啟地址共享,坐上了吳子豪的車。
楊清木、楊文軒、酈鴻暉三個坐在後面的車上。
越野車在坑窪路面顛簸著。
“到了。”吳子豪的車戛然停下,他跳下車時後頸黑霧猛地膨脹,化作鬼影朝爛尾樓揮手。
楊意遠感受了一下意識之海里的兩張卡牌,跟著吳子豪身後走了進去。
他心裡還泛起了嘀咕,這爛尾樓瞧著也沒什麼神奇的啊?
要不是吳子豪把他帶到了這裡來,他平時肯定不會注意。
然而當他真的踏入了爛尾樓,楊意遠瞬間就察覺到了腳下的異樣,原本粗糙的水泥地化了泥濘的土地。
他低頭看去時,吳子豪一把拉住了他:“別亂看!跟著我就行了……”
楊意遠抬腳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,他覺得腳下的泥越來越黏糊了,甚至聞到了某種血腥味。
他有了一種不太好的想法,這味道不會是……
如果楊意遠在這個時候抬頭,就會發現天花板垂下無數條青灰色的藤蔓,藤蔓末端長著佈滿黏液的吸盤,在空氣中不停蠕動。
而四周的牆壁上,石縫隙裡滲透出來的腥臭黑血凝結成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,似乎在嘶吼著什麼。
道路的盡頭,地面緩緩升起一座巨大的祭壇,祭壇上插滿了燃燒的白骨燭臺,火苗呈現出詭異的幽綠色,忽明忽暗地搖曳著。
……
吳子豪帶著楊意遠走到好幾節臺階的地方就停了下來,乾淨利落跪下。
“我願以血為祭,獻上我的一切,換大哥賜財!”吳子豪扯開衣領,後頸黑霧翻騰著凝成血符,他抓起臺階上的鏽刀——刀身刻滿歪扭的生辰八字——狠狠划向手腕。
鮮血噴湧而出,竟在半空凝成銅錢形狀,落進祭壇中央的石槽裡。
石槽瞬間亮起紅光,槽底浮出密密麻麻的指印,每個指印都嵌著枚發黑的指甲。
吳子豪看著自己的血被吸乾,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,反而發出滿足的喟嘆:“該你了!”
他將鏽刀塞給楊意遠,眼球裡爬滿血絲,“快磕三個頭,把血放進去!”
楊意遠可不是吳子豪這個傻了吧唧的,他可是經歷過詭異事件的人,一看眼前這幕就覺得不對,更何況他還許下了那樣的誓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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