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長話短說。”
吳子豪訕訕地說道：“其實這位大哥也是別人介紹給我的……賴葫那小子，你們還記得吧？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也沒關係，反正你們只要知道，‘大哥’是賴葫介紹給我的。我不是喜歡打牌嘛……那天我剛輸光卡里的錢，在酒吧喝悶酒，賴葫就坐我旁邊了。他說自己有‘轉運秘術’，還掏出個繡著鬼面的錦囊——說只要帶著這個，運氣就會變好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我當時就當他吹牛逼，結果第二天隨手買了張彩票，居然中了兩千！後來帶著錦囊去打牌，十把九贏……你們敢信嗎？有次牌局，我明明抓了副爛牌，可牌剛上手就自己變成同花順了！”
楊文軒皺著眉：“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？那錦囊裡裝的是什麼？”
“我也想知道！可只要我想開啟，腦袋就像被針扎一樣疼。後來我嫌小打小鬧不過癮，纏著賴葫要更大的財路。他就笑我貪心，說‘大機緣得配大代價’，還帶我見了他大哥鬱本……”
回憶似乎觸動了某些恐懼，吳子豪的喉結上下滾動：“鬱本那傢伙……渾身透著股說不出的陰冷。他辦公室供著尊青面獠牙的神像，香灰都是黑的。他說想發大財，得跟‘財神’立契——用自己的命，換一世富貴。”
“你瘋了？真拿命換錢？”楊意遠忍不住打斷。
“我當然沒有，我當時就拒絕了。然後大哥就說，幸好我沒答應，我要答應了，他也不願教我。還說什麼君子愛財，取之有道，就算我再愛錢，也該堅持自己原則之害的……說得可好聽了。”吳子豪又不是傻，肯定不會為了發大財就不要自己的命了。
他家又不窮，沒缺過他吃，沒缺過他穿，就是他頭頂上有個哥哥，以後的家業都是他哥繼承，他一個“廢物”只能混吃等死。
偶爾想起來，也會覺得心裡不甘，也想做出一番事業證明一下自己。
鬱本一說他“透過”了自己的考驗，吳子豪可不就覺得對方也是有一個有“底線”的人，可以往來。
再後來，鬱本確實也沒提什麼過份的要求，就是問他敢不敢半夜去城西爛尾樓磕三個頭，還給了他一張符紙……
不過那張符紙被他弄丟了。
楊清木讓他描述了一下符紙的樣子，莫名的覺得有點眼熟：“你等等，上面的花紋跟這個是不是很像？”
連忙掏出手機，翻出了一張照片。
吳子豪一看花紋，立馬說道：“對對，就是這個，特別像……你們以前見過？”
酈鴻暉也看到了楊清木手機上的照片，說道：“認識，怎麼不認識？不信你問問楊意遠，他都認識。”
楊意遠指了指自己：“我也認識？”
“邪神莫爾迪基安，你參加的那個悲問堂，拜的就是這個。”楊清木說道。
楊意遠：“……”
我靠！
還真認識？！
後背一陣冷汗。
吳子豪弱弱問道：“悲問堂，你們說的是悲傷的悲嗎？我好像聽賴葫提到過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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