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廣瀅瀅都比她強。
至少廣瀅瀅是在廣家長大的,該教她的東西廣家都教了。強貝莉就不同了,她除了有一個當道長的爹,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。
唯一特殊一點,那就是俞道長抓詭的事情,被她給撞到了。
楊清木也好,楊文軒、楊意遠兄弟倆也好,沒一個想要摻和廣瀅瀅的事情。
但讓人沒想到的是,電話被拉黑後,她就直接找上了門來。
“你們就真的這麼絕情嗎?”廣瀅瀅眼淚汪汪的,看向楊意遠的眼神,就好像他是個負心漢似的。
“那就當我絕情好了。”
廣瀅瀅踉蹌一步,眼眶瞬間紅透:“意遠!我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啊,你怎麼可以這樣?你忘了小時候我們一起爬樹掏鳥窩,你說長大了要護著我嗎?”
她聲音發顫,試圖抓住楊意遠的衣袖,卻被他嫌惡地避開。
“感情?”楊意遠嗤笑一聲,後退半步拉開距離,“廣瀅瀅,你被廣家捧在手心的時候,可曾念過半點‘感情’?現在被臧斯伯甩了,就想起我們這些‘窮親戚’了?”
他語氣陡然凌厲,“我可以更絕情——趁我沒叫人把你扔出去,立刻滾。”
這話像巴掌摑在廣瀅瀅臉上,她臉色煞白,忽然拔高聲音:“我懷孕了!”
屋內瞬間死寂。
她捂著小腹,淚水洶湧而出,“孩子是無辜的……意遠,就算你不肯認我這個妹妹,看在你要當舅舅的份上,幫幫我吧!”
楊文軒皺眉想開口,卻被楊意遠抬手製止。
廣瀅瀅見狀,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湊上前:“我不要你做什麼,就幫我撐個腰!那個搶我老公的賤人叫強貝莉,她不過是個道士的女兒,憑什麼騎在我頭上?你得讓她知道,我也有靠山——我弟弟也是使者!這樣臧斯伯就不會娶那個賤人了。等我嫁進臧家……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是使者?!”楊意遠猛地轉頭,瞳孔驟縮。
楊文軒同時看向廣瀅瀅,目光警惕。
廣瀅瀅被他倆的反應嚇了一跳,卻強作鎮定:“我……我聽人說的,你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楊意遠突然逼近,眼神銳利如刀:“聽人說的?聽誰說的?”
心虛的廣瀅瀅下意識後退,很快她反應過來:“你真的是使者?!你什麼時候成為使者的?為什麼不告訴我……你知不知道,要是你早告訴我,我早就和臧斯伯結婚了。”
“你剛是在試探我?”我靠!那他不是自我暴露了?
楊意遠懊惱極了,恨不得把廣瀅瀅給扔出去。
她佔了他姐那麼多年的位置,佔了廣家這麼多年的便宜就算了,怎麼還跟狗屁膏藥似的,想扔也扔不掉呢?
廣瀅瀅卻不管這些,委屈地說道:“我試探你怎麼了?那還不是你不肯跟我說嗎?這有什麼不能說的?從小到大,我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了?你居然這麼防著我……意遠,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捂著臉就傷心地走了。
楊意遠在原地氣得要死。
他怎麼就這麼蠢,這麼就承認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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