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剛剛離開,就傳來了噩耗!他們皆是第一次真正面對身邊人的生死,那種真切的震懾驚惶傷痛,與往日聽聞前輩經歷驚險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誰都沒想到鄭奕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遭遇不測,胡玉眼圈兒一紅,想哭又不敢失措。
胡嶠有些發怔,手握著玉盤,一時不敢去看鄭奕的那個亮點是否已經熄滅。好象只要不看就仍存在一絲希冀,生怕真看到光點熄滅,就真的無可救了。
幼蕖輕拍了拍胡玉的肩,不消胡嶠吩咐,她就準備再度溝通小地繹鏡,讓小地繹鏡好好再探查一下鄭奕的下落,興許,鄭奕尚有保命之策,畢竟她是虛盈門的精英弟子啊!
幼蕖的話才開了個頭,就聽小地繹鏡又冒出來一句:
“咦?哦——鄭奕還有把劍呢!她回來了!”
幼蕖心頭一鬆,顧不上罵小地繹鏡為何不好好一口氣把話說完,就轉述給大家聽:
“自爆的只是彤闈劍,鄭奕師姐幸好尚在,她正往回飛呢!”
大慟過後翻轉成大喜,這從天上到地下的轉換讓所有人都歡喜地長嘆一聲,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心口。
幼蕖甚是抱歉:
“是我一驚一乍的,嚇到大家了。”
“不不不”杜維城搖頭,“這變幻瞬息之間,誰能料到下一刻的發展呢?要是我,當時也會下意識地脫口直說的。”
他對幼蕖更好奇了,這位李師妹不知道長了多少雙眼睛。近處、遠處,都能看到。是誰?或者說是什麼寶物?能遠遠傳來訊息,而避開所有人的耳目?
不過這是人家的秘密,不適合問。
“哥,那我們”
胡玉才說了半句,胡嶠就果斷決定:
“我們等一等鄭奕。”
話畢,他伸手在玉盤上輕輕一按,給鄭奕傳去訊息。
沒一會,胡嶠感覺到玉盤上鄭奕那個亮點連閃,知她人已到附近,只是不知有青雲障,尋不到他們的蹤跡。
胡嶠打了個手勢,幼蕖會意,輕輕揭開青雲障一角,同時暗運目力,感覺眼內湧起一片清涼之意後便往外搜尋。
她的雙眼被芝人噴過一口白氣後視物破障的本事便比別人強些。
果然看到一道極淡的紫色細芒歪歪斜斜地飛來,胡嶠等人卻是還未看見。
“鄭師姐,這邊!”幼蕖傳音過去。
那道紫色劍芒頓了一頓,果然依言飛來,準準飛進了青雲障的缺口。
劍光按落,突然現出一個紅紫光團裹著的人來,嚇了胡嶠等人一跳,下意識地都聚起靈力。幸好隱隱約約看出光團裡的人是鄭奕的形容,才略略放鬆。
來人落地後一個跟蹌,看看左右,這才一揮手,撤去了那護身的紅紫光團。
果然是鄭奕。
她神情委頓,嘴角帶紅,整潔精緻的法衣破破爛爛,全身都是菸灰血跡,哪有原先的半分神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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