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昊一聲喝,兩人齊齊怪笑一聲,便消失在原地。
元覽殿內,確實如丁。簡所期望的那樣,幼蕖與唐雲目眥欲裂,心如刀絞。
幼蕖再度陷入兩難之局。
兩名魔嬰存心洩憤之下,最高修為只有金丹的玉臺峰確實難保。
若保大陣,她倆只能鎮守中樞,而且要維持陣法五方平衡,力量就要攤薄。
若保玉臺峰,就必須集中陣力於彼處,要是敵人再設暗手,那其他諸峰都將暴露在屠刀之下。
唐雲咬碎了銀牙,魔門這二人真真毒辣!
勢必是要逼幼蕖在死守一頭的同時放棄另一頭,讓她眼睜睜看著她護不住的那一頭死傷慘重。
不論選哪頭,幼蕖都要面臨同門罹難,陷入無盡的自責悔恨。
唐雲用顫抖的手去撫幼蕖的肩,想告訴師妹,若真有哪一頭護不住,那不是她的責任o
幼蕖卻是鎮定得很,反手在唐雲手上拍了拍,無一絲慌亂。到了這個關頭,來不及多想了。
唐雲一愣,師妹的眼神這樣平靜,反而令她心生不安。
幼蕖抬起頭,望向天穹。
夜空中各色光芒飛進激射,那是同門正各使神通,與魔人鬥法。
好夜色!
好時候!
她忽然笑了。
疲累的面容毫無血色,映得那笑容格外蒼白平靜。
幼蕖想,她總是等不來結丹,師伯說不能強求,她只是缺一個破境的契機,只有靜待機緣圓滿,才能成就一顆完美金丹。
人生哪有圓滿之事?連化神道君也留遺憾呢!
既然如此那她此刻就強求一回了。
幼蕖閉上眼,將體內所剩無幾的靈力全部逆轉,如萬流歸海般衝向丹田。
唐雲搭在幼蕖肩頭的手陡然被震開,感覺到師妹體內靈力的急劇波動,她大驚,脫口急道:「師妹,你怎麼了?」
幼蕖未答,反是問了她一句:「師姐,這陣法你可能掌控?」
唐雲下意識地一點頭:「能————」
可她隨即感覺不對,猛地圓睜了雙眼:「你要作甚?」
這次,唐雲不僅沒等到師妹回答,更看到了更令她驚駭萬分的事她看到,幼蕖一抬手一仰脖,竟是生生吞下了那顆自她手裡搶去的升元丹!
唐雲幾乎呆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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