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去了全身的疲憊之後,我躺在了酒店鬆軟的床墊之上,認真梳理起接下來的行動,如果此行順利的話,我還想再回一趟歸墟。
如今我已經被神道重點關注了,不知什麼時候,就會遭到神道的暗殺,如果能找到幽瑩,藉助他的太陰本源之力,或許能很大程度的避免這種情況發生,因為太陰本源的隱蔽之力,可以讓神道不在關注我,變成一個小透明。
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就是,上次太過匆忙,忘記把白澤的遺物交給幽凰了,閻王曾經說過,歸墟,或許有能讓白澤復活的方法。
等去了歸墟之後,還要想辦法去一趟冥府,給雨溪的事情解決了,這件事情,一直是懸在我心頭的一根刺,離家這麼久,都不知道雨溪該如何面對父母,但願冥府有解決魂魄問題的方法吧。
而今,只能祈禱此次的瓦屋山之行順利,不知明日,又會面對什麼,瓦屋山,一定有問題。
想著想著,我竟然放空了大腦,沉沉睡了過去。
約莫睡了五六個小時左右,突然一陣心悸之聲,直接將我從睡夢之中喚醒,是狴犴的傳呼之音。
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我率先問道。
狴犴有些焦急的回應道:“血脈,血脈中的訊號,有波動了,估計是距離較近的原因,這一次……訊號異常清楚……好像,是一句話!!”
我頓時來了興趣,連忙問道:“對方說了什麼?”
狴犴語氣有些恐懼說:“她說……不要進來,不要進來,速速……離開!!”
聞言,我頓時湧出一絲寒意,對方這是在提醒我們,不讓我們去救她嗎?
說明,瓦屋山中有大危險!!
我定了定心神,又道:“還有嗎?”
狴犴否定道:“沒了,就這一句,而且說完之後,對方的訊號,就斷了,好像被什麼力量壓制了!”
“訊號斷了是什麼意思?她死了嗎?”我追問道。
“不,應該沒死,但是,就是沒聲音了,就好像佔線了一樣!”狴犴通俗的描述道。
訊號被遮蔽了嗎?
不對啊,如果這聲音的主人不想人來救她,那之前就沒必要發出求救訊號了,等到援兵來了之後,再說不讓進來,豈不是脫褲子放屁?
此事,透著古怪!
後續狴犴也沒有感應到訊號的來源,而靠著這隻言片語的訊號,想要猜出完整的答案也是不現實的,因此只能乾等著。
“那,我們還去嗎?”狴犴有些不確定的問道,畢竟權利在我的手上。
我猶豫了一下問道:“你還想去嗎?”
狴犴沒有思考,當即道:“當然!”
“那就去,我也想知道,這瓦屋山裡,到底有什麼古怪!”
天還沒亮,我便收拾好出門了,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,到了大天師之後,周身靈氣運轉,外界的塵土根本近不了身,體內也不會有一些雜質排出,基本上處於一種時刻乾淨的狀態。
到樓下退房之時,前臺大姐卻突然問道:“這個時間,不會是要去瓦屋山的吧?”
我笑著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下,一邊等待葉青禾,一邊回應道:“怎麼,這個時間不能進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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