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便察覺到黎織有些不簡單,原來是有一個地位如此之高的老爸在背後指點,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泰安市警局,竟然有陳耀傑和黎織兩位臥龍鳳雛!
結束通話了電話後,一股無形的壓力湧來,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經歷,仔細思考起來,能明顯察覺到,九州背後的確暗流洶湧,平靜的外表下,潛藏著神道,遺屍魔,海外的問題,包括那個神秘的大劫主!
這一切的一切,無論哪一個對於九州來說,都是致命的威脅,難不成真如伐羅所言,這一次的九州,真的過不去這個劫難嗎?
兩千三百年一次的輪迴,真的就要來了嗎?
我這時才突然想到,曾經在去往歸墟的路上,一場讓我驚醒以後說出的囈語。
冥府,終焉,第四次輪迴!!
第四次輪迴,難不成指的就是兩千三百一次的大劫嗎?
為什麼我會在夢中說出那囈語,似乎對這些天地隱秘,已經知曉一般?
一路思考著,很快便下了山,而這時距離戰鬥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,圍觀的群眾也被疏散,倒是給我省去了很多麻煩。
當時距離太遠,應該不可能有人看到我的臉。
葉青禾此時終於有時間問道:“這一路上看你都心事重重,眉頭緊鎖,是有什麼想不明白的事情嗎?”
跟我相處的久了,身邊之人對我的脾氣秉性倒是極為了解,知道我在思考,因此並沒有打擾我。
我搖搖頭回應道:“還好,只是這段時間,帶給我的衝擊太多,讓我一時間難以消化,很多之前沒想明白的問題,現在都想明白了,有些杞人憂天而已!”
葉青禾淡淡一笑道:“不要有太大壓力,盡人事聽天命,再說了,你才修煉多久,犯不著為這些事情操心,真到了事態無法轉圜的時候,大家的結果都是一樣的,就更不用擔心了。”
她倒是心大,不過對於沒有到來的事情煩惱,的確不太明智。
下山之後,我便和葉青禾買了一張最近時間的火車票,返回了龍虎山。
這一路倒是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,而我本想趁著路上好好休息休息,但是我的心底卻一直不得平靜,狴犴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,話就沒有停過,一直在問青鸞一些有的沒的問題。
不過狴犴的年歲,按照龍族來說,應該跟我是差不多的,也就成年不久,而青鸞呢?都幾千歲了,跟狴犴的老祖宗一個時代的人物,真的還會有那種感覺嗎?
這才是真正的小馬拉大車。
等再次回到龍虎山的時候,已經是兩天之後了,終於把眼前最為緊迫的事情解決,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。
葉青禾在到了山上之後,便與我分開說道:“這一次收穫頗豐,我可能也要閉關一段時間,藉助體內殘存的西王母靈蘊,嘗試衝擊一下大天師,這個時間不會短,因此短時間內,我就沒法和你同行了,在龍虎山上,你自便,想要離開,隨時都可以離開。”
我點頭後,第一時間返回了雨溪居住的竹屋,一推門,映入眼簾的還是張蕊那個小丫頭,此時的她,正趴在地上研究符籙,我一眼就看出,她所繪製的符籙,名為“開山符”,是用蠻力來改變自然景觀的一種符籙。
“你這個畫法不對,符座錯了,不應該是三清符座,而是以雷部攻伐一類為底,我來教你吧!”我大聲說道。
張蕊抬起頭看著我說道:“是林九師兄回來了,我的符籙畫的有問題嗎?我說怎麼一直沒法注入陽氣驅動呢!”
我耐心教小丫頭畫完開山符後,又隨手從包中掏出兩張天師階段的“御風符”和“降靈符”,都是輔助型別的符籙,讓她拿出去研究去了。
而此時的的竹屋內,便只剩下了我和雨溪,終於有了一個相對安靜的空間,我在雨溪額頭親了一口後,便盤腿坐在了床邊。
隨即,我溝通體內的兩道精魄,開口問道:“青帝,現在我有兩個問題想要問你,方便解答嗎?”
青鸞的聲音隨即傳出:“隨時方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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