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蕭炎觸電般縮回手，卻在看見她眼底的狡黠時，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。
四目相對間，篝火的光映得彼此瞳孔發燙，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，卻在開口間，說出句沒頭沒腦的話：“姐姐若是喜歡，我便叫一輩子。”
這句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，驚得寧九幽睫毛輕顫。
她忽然別過臉去看巖洞頂的螢火蟲，卻在嘴角揚起的剎那，被蕭炎輕輕扳過下巴。
少年的手撫摸著寧九幽的臉頰，一路往下：“姐姐可聽清了？我……”
“夠了夠了！”
藥老的聲音突然從洞外傳來，“老夫的老腰都要被你們膩斷了！藍鷹，把玄重尺給老夫叼過來，讓這小子去溪邊練刀清醒清醒！”
藍鷹立刻振翅而起，爪子精準勾住蕭炎的腰間。
寧九幽看著他踉蹌著被拖走的模樣，笑得前仰後合，“快去快回，蕭弟弟……”
“不許叫！”蕭炎回頭瞪她，卻在看見她眼尾的笑紋時，耳尖再度燒紅。
他攥著玄重尺的手緊了緊，卻在轉身時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補上句：“姐姐若是想叫，今晚……”
“蕭！炎！”
寧九幽抄起枕邊的抱枕砸過去，卻被他笑著躲開。
巖洞外，小醫仙正對著篝火搖頭嘆息，藍鷹蹲在她身邊，爪子裡還攥著半塊偷來的糖糕，眼睛裡寫滿對人類情愛的困惑。
月升至中天時，蕭炎終於練完刀歸來。
他肩頭還沾著夜露，卻在看見寧九幽倚在石榻上打盹的模樣時，眼底瞬間漫上溫柔。
她懷裡抱著藍鷹送的向日葵玩偶，髮絲已經有些凌亂，唇角還沾著半粒糖糕碎屑。
“小懶蟲。”
他低笑出聲，伸手替她拂去碎屑，拿起九幽的手，鬼使神差地輕輕一吻。
寧九幽睫毛顫動，忽然睜眼，勾住他的腰帶：“練刀可練出什麼心得？”
蕭炎喉結滾動，反手握住她的手，將她輕輕拽入懷裡。
篝火早已熄滅，洞頂的螢火蟲卻在此時紛紛飛落，在兩人周身織成夢幻的光網。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混著心跳，在靜謐的巖洞裡格外清晰：“心得便是……”
“便是什麼？”寧九幽仰頭看他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。
“便是……”蕭炎忽然輕笑，低頭咬住她的耳垂，“便是姐姐再叫一聲‘弟弟’，我便什麼都肯說。”
“無賴。”寧九幽笑著捶他胸口，卻在他灼灼的目光中，忽然軟了聲調，“弟弟……”
這聲輕喚像導火索，瞬間點燃少年眼底的星火。
他猛地將寧九幽按在石榻上，綢帶從她髮間滑落，周圍氣息莫名的染上奇怪的味道，將兩人裹進溫柔的漩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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